輸血和輸液的方式,其實從本質(zhì)上來說沒有任何區(qū)別。
都是靜脈注射。
滴答滴答,一點一點的注射著。
秦瓊半躺在藤椅上,感受著自己身體里的變化,他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倒是沒有那種力量突然涌上來了的感覺,只是覺得手腳稍微暖和了一點。
他的變化,外人是觀察不到的。
除了許墨幾個小老頭和秦家人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在乎秦瓊身上的變化。
他們都眼巴巴的看著那位死囚。
死囚的結(jié)果如何?是生是死,這才決定著這個方法是不是真的所謂“妖術(shù)”。
結(jié)果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死囚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也落下了幾滴冷汗,但除了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好之外,其他的也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一旁的侍衛(wèi)拿起食盒,端出一碗紅糖煮雞蛋,喂著死囚喝了下去。
秦懷玉沒說話,只在那邊注意著自己父親的身體情況。
大半個時辰后。
輸血完成。
秦懷玉扶著自己的父親下臺,再讓侍衛(wèi)把他送到一旁的大唐超市里,自己親眼見他走進去了,才重新走回到臺上。
“此人是死囚。”秦淮玉指著死囚,開口說道,“本不應(yīng)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不過某乞求朝廷,得朝廷恩準,發(fā)下批文?!?br/>
“準許…在這段時日里,將死囚安置在這。”
“你們可盡情圍觀,看一看…這所謂輸血之法,是否真的是那所謂的“借命”之術(shù)?!?br/>
他只匆匆說完了這幾句話,便一拂衣袖,就走下了臺,同樣往大唐超市里去。
該做的他都做了,謠言的終止也不是他要操心的事,父親之前已經(jīng)吩咐好了,接下來就是秦府下人們的事。
人群來來散散。
輸血攏共耗時將近一個時辰,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時間去觀看,這樣枯燥無聊的事。
不過,閑人總是不少。
不少讀書人,都從頭到尾看完了輸血的過程。
“那人竟真的沒事?!币晃蛔x書人坐在茶鋪里,看著臺子上的死囚,張開口有些驚訝。
“能有什么事?”另外一人搖搖頭,嗤笑了一下。
那人咬的極重的字音,強調(diào)道:“這可是輸血,把人血都取出來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外一人給打斷了:“取血又怎了?!?br/>
怎么就又怎了?
取血這件事情,難道還不夠讓人慎重?
不等他質(zhì)疑。
打斷他說話的那人,就接著說了下去:“我當(dāng)是殺人取血,就如宰豬宰牛那般,噗——往脖子剖上一刀。”
他口舌作音,猛地伸手一劃,把周遭人都嚇了一跳。
“誰知道竟然只是用那小小的針,把血從身體里引出來,那才多點?”
“某修習(xí)刀術(shù)的時候,與人搏殺,流出來的血都比那多?!?br/>
他的話一說出來,讓周遭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謠言傳的滿城風(fēng)雨。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他們自然就把取血這件事情,想得極其邪惡、極其危害人生。但經(jīng)過這句話這么一提點,他們才猛然覺得,其實取點血,也沒什么太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