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面帶傷的龍巖幫眾人,楚成楠輕叩桌面,嘴角依舊勾著一抹笑容,笑容中不是一貫的疏離飄渺,而是帶著嗜血。
“今天龍巖幫總舵我就先接收了,至于你們,愿意歸降天狼會的留下,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強(qiáng),不過下場……”楚成楠頓了頓,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馮金剛,掃視著下面的人群“就和馮堂主一樣!”
“你們天狼會算什么東西,等我們老大回來了,你們就等著死吧!”人群中響起了惡狠狠的聲音。
楚成楠尋著聲音看去,并沒有說話,黃山帶著一個弟兄上前將說話的人揪了出來。
說話的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被揪出來以后掙脫開黃山等人的手,捂著腹部,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首座上的楚成楠。
“別以為你們占了龍巖幫的總舵,就把自己當(dāng)個東西了,等我們老大搶奪了鋒口幫的軍火,你們就等著瞧吧,必定將你們射成篩子!”
楚成楠依舊無動于衷,掏出白的的手帕不斷地擦拭著手中的沙漠之鷹,仿佛沒有聽到那男子的話一般。
那男子看著楚成楠默不作聲的樣子,以為是怕了,話語中有了更多的無忌,“如果,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會在老大回來時給你美言幾句,讓你和你的兄弟們留個全尸?!闭f著,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掃了一眼天狼會的所有人。
擦拭沙漠之鷹的楚成楠才緩緩抬頭,看了一眼蔓延囂張的男子,嗜血的笑容掛在臉上,抬手,上膛,扣動扳機(jī),“嘭”的一聲,子彈射穿了那人的膝蓋骨,一聲慘叫,那男子,跪在地上哀嚎。
“嘭”第二槍,打在了男子另一只大腿上,一瞬間,男子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議事廳。
“如今該跪下的可是你?!闭f罷,沒在給那男子繼續(xù)哀嚎的機(jī)會,一槍射穿了那男子的腦門,霎時,一個黑空空的洞出現(xiàn)在那男子腦門上,那男子一個倒栽蔥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