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國皇宮的御書房內(nèi),女皇正端坐在書桌前面寫著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白洛辰跟著總管太監(jiān)進了書房,正在寫字的女皇頭也沒抬聲音冰冷的開口道:“我聽說昨天晚上,你竟然將公主獨自留在洞房里,頭也沒回的直接走掉了?”
“母皇,兒臣說過了,此生除了林清婉絕對不會再娶任何一個女人?!?br/>
白洛辰語氣堅決的說道。
“放肆,什么時候,你竟然學會了抗旨不遵?你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你嗎?”
朔月國的女皇憤怒的將手中寫字的筆,狠狠的砸到了白洛辰的臉上,斑駁的墨汁灑了白洛辰一臉一身,他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
“其他的事情,兒臣都可以聽母皇的,唯獨娶親這件事情,兒臣希望可以自己做主。”
白洛辰聲音平靜的說道,語氣里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好!好!好!你這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仗著自己打了幾場勝戰(zhàn),就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里是不是?”
女皇憤怒的瞪著他,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頂撞過自己,現(xiàn)在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來頂撞自己,而且這個女人不是別人,竟然還是蘇靈溪的女兒。
她絕對不允許他的兒子和蘇靈溪的女兒在一起,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的兒子親自將那個女人趕出朔月國。
“我這里有一封休書,你若是還想要保住你瑞親王的稱號,就將這封休書拿去,交給那個林清婉,否則,就不要怪母皇不顧念母子之情?!?br/>
女皇看著白洛辰說道,順手將她寫好的一封休書扔到了他的面前。
“母皇,請恕兒臣不能從命,任憑母皇處置,兒臣絕無怨言。”
白洛辰說著,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御書房。
“你這個逆子,這是你逼我的,休要怪我無情,來人給我將瑞親王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br/>
女皇憤怒的掀翻了書桌開口命令道。
“是,屬下遵命。”
一個侍衛(wèi)統(tǒng)領說道,恭敬的退了下去。
“王爺,得罪了,女皇有令,命令我等將您押往天牢,聽候發(fā)落?!?br/>
御林軍統(tǒng)領行了一禮,看著白洛辰說道。
白洛辰?jīng)]有回話,而是任由他們將他押往了天牢。
“快點讓開,我要見你們王爺呢?快點讓他出來?!?br/>
君離澈騎著鳳凰神鳥趕到瑞親王府憤怒的開口問道。
“女皇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瑞親王府?!?br/>
領頭的侍衛(wèi)語氣冰冷的說道。
當林清婉騎著弒天獸星夜兼程的趕到瑞親王府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瑞親王府被重兵把守著,他看到那些士兵將君離澈堵在了大門口,不讓他進去,大有不讓一只蒼蠅飛出來的架勢。
“我是瑞親王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任何人都不得出入瑞親王府?”
林清婉皺眉問答。
“回王妃的話,這是女皇下的命令,至于是什么原因,屬下就不得而知了,對了王爺有一封信,讓屬下親手交給您?!?br/>
侍衛(wèi)統(tǒng)領拿出一個信封遞到了林清婉的手中。
她接過信封,看了眼信封上的字體,是白洛辰親筆寫的沒有錯,她著急的打開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