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難兄難弟,又可恨又可憐。
“喵嗚……”
棉花有點炸毛,它可記得自己的腿就是被這兩人打斷的。
“汪汪汪……”
葫蘆娃也很不客氣。
以前它做流浪狗的時候,這兩小屁孩沒少追在它后面。
要不是它跑得快,肯定也遭了這兩人的毒手。
黑客輕松一躍,躍上墻頭。腳步輕松,優(yōu)雅,慢慢地朝兩人走去。
黑客來到兩人頭上,然后向下一跳,一爪子拍在張二娃,許有余的頭上。
張二娃大哭,“陸湛,管好你家貓?!?br/> 陸湛瞧著張二娃這可憐樣,很沒同情心的笑了起來。
“挨打了?”
張二娃哼了一聲,低著頭,憋著氣。
黑客站在陸湛腳邊,目光鄙視地看著兩個小屁孩。磨磨爪子,準(zhǔn)備伺機(jī)行動。
被一只貓鄙視,張二娃和許有余感受到了全世界的惡意。
黑客看上去就很兇悍。
張二娃和許有余都是心有余悸,他們可沒忘記被這只貓一爪子拍在身上的感覺。
“陸湛,把你家貓帶走?!?br/> 張二娃做出兇巴巴的樣子,盯著黑客。
這兩臭屁孩。陸湛一人一個爆栗。
張二娃和許有余全都縮起脖子。
“汪汪汪……”
葫蘆娃很得意,吐著舌頭看好戲。
棉花也跟著湊熱鬧。
至于黑客,“喵……”,眼神輕蔑地看著兩臭屁孩。
眼看張二娃又要哭了,陸湛問道:“吃飯了嗎?”
張二娃沒作聲,許有余連連搖頭。
“都沒吃啊?”
許有余摸著肚子,“陸湛,你家有飯吃嗎?”
“有啊,進(jìn)來吧。”
兩個說大不大的少年,不吃飯蹲在大太陽下面也不是個事。
陸湛在后院屋檐下支了一張桌子,讓兩少年坐著先喝杯水。
之所以沒安排到大堂坐,就是擔(dān)心被村里人看到,又在那里說三道四。
陸湛無所謂別人怎么議論他,陸湛是擔(dān)心陸明羽。
陸明羽要強了一輩子,要是在村里面聽到誰說陸湛不好,那肯定是要干一架的。
前幾年,陸湛剛得癌癥的時候,村里人就說陸湛是短命鬼。結(jié)果被陸明羽聽到了。
陸明羽二話沒說,沖到對方家里面,趁著對方吃飯的時候,把人家桌子給掀了。
陸明羽指著對方大罵,對方屁都不敢放一個。
經(jīng)過這事之后,村里面明著都不敢說陸湛是短命鬼。
也就張二娃許有余這種半大不大的小屁孩,偶爾口不擇言才會說一句短命鬼。
不過要是被大人聽到,少不得也要挨兩棍子。
張二娃和許有余面對面坐著,都有點拘謹(jǐn)。
聞著廚房傳來的飯菜香味,兩個人都很沒出息的流口水。
以黑客為首的三只,蹲在陰涼處,瞇著眼睛,一副本喵隨時會炸毛的姿態(tài)盯著兩人。
許有余有點怕怕地同張二娃說道:“那只黑貓很兇?!?br/> “別看它!”張二娃還是心有余悸。
黑客突然帶領(lǐng)三只,大搖大擺地朝兩人走來。
張二娃和許有余立馬縮起腳,規(guī)規(guī)矩矩,像個鵪鶉。
黑客走到兩人面前,輕松一躍,跳上桌子,甩甩尾巴,眼神輕蔑的看著二人:慫貨!
張二娃和許有余都低下頭,果然是一副慫貨樣。
“喵……”
黑客招呼棉花,報仇的時候到了。
“嗷嗚……”葫蘆娃興奮得吐舌頭。
黑客瞪了眼葫蘆娃,沒你的份,靠邊去。
棉花一躍,躍上桌子。
黑客壓陣,讓棉花直接拍爪子。
棉花伸伸前爪,有點慫!
黑客嘴邊的幾根毛抖了抖,真是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