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陸湛準時起床。
初秋的夜晚,有些涼。
推出自行車,陸湛摸摸棉花的頭,“冷不冷?”
“喵嗚……”
棉花不冷。
陸湛不放心,“黑客,你要照顧好棉花。棉花沒有覺醒,比不上你們?!?br/> 黑客甩了下尾巴,將棉花罩在自己身邊。
葫蘆娃伸著舌頭,做出蠢萌模樣。
仿佛是在說,本汪會吐火,本汪不怕冷。
陸湛笑笑,“葫蘆娃,坐穩(wěn)了,我們出發(fā)?!?br/> 初秋的夜,明顯比夏天的夜蕭瑟。
一陣風(fēng)吹來,卷著落葉在半空中蕩漾,最后落在地面上。
過了大橋,陸湛繼續(xù)往玉泉山后山騎行。
前方傳來刺耳的轟鳴聲。
有人在飆車?這地方?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兩邊都是農(nóng)田?
陸湛有些疑惑。從未聽說過有人在這條路上飆車。
一輛紅色法拉利出現(xiàn)在視野中!
陸湛想起,他同紅色法拉利還有一段淵源。
那一次,黑客的完美一擊,漂亮,干凈,將紅毛黃毛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
陸湛猛地按住剎車,停下自行車。
前方有能量波動。
這并不是一場飆車。
轟!
一堵五十公分高的土墻突然出現(xiàn)公路上,擋住了紅色法拉利的去路。
嘎吱!
紅色法拉利猛踩剎車。
車上的人沒有動。
隔得很遠,陸湛仿佛能感受到車上的兩個人渾身直哆嗦。
一個頭上挽著發(fā)髻的少年從農(nóng)田里爬上來,一身狼狽,衣服已經(jīng)爛成了一片一片??吹贸鰜?,那件衣服原本是一件道袍。
他就站在紅色法拉利面前,像一尊神,輕易可取車上兩人的性命。
法拉利轟鳴作響。
少年雙手微微一抬,路邊的石塊,農(nóng)田里的土塊,從不同方向,朝法拉利砸去。
砰砰砰!
哐!
“啊……”
車里的人在驚聲尖叫。
“出來!”少年怒吼。
車里的兩個人怕死,怎么可能出來。縮在車里面,像躲瘟神一樣,甚至不敢直視少年的目光。
陸湛察覺到熟悉的氣息,車里的兩個人,正是曾經(jīng)追著他,要買黑客的紅毛黃毛。
這兩遭瘟的二代,這是沒得到教訓(xùn),又去哪里招惹了一尊殺神回來。
陸湛踩動自行車,繼續(xù)朝前騎行。
少年猛地回頭,他發(fā)現(xiàn)了陸湛。
他眼中滿是疑惑,一人帶三只寵物行走在黑夜里,看上去是那么普通。
為什么之前他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等對方靠近了,他才知道。
少年暗中警惕。
陸湛掃了眼少年。少年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看樣子,應(yīng)該沒超過十八歲。
這么小就這么猛。果然年齡越小,越適合修行。
陸湛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朝前騎行。
“救命,救命……”
車里兩個雜毛拍著車窗,大聲喊著救命。
陸湛專心致志的騎車。
黑客一雙碧綠的眼睛,在黑夜里像是死神一樣,冷漠地看著紅色法拉利。
紅毛黃毛被人教訓(xùn),真是喜聞樂見。
“汪汪汪……”
葫蘆娃也認出了車里的兩個人,嘲諷大笑。
本汪就叫叫,本汪什么都不說,本汪只看戲。
少年見陸湛離去,松了口氣。
車里的紅毛和黃毛失去希望,突然發(fā)狠,猛踩油門,朝少年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