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安手機響的時候,她才剛剛把李明月和豬寶送進了她特意為李明月挑出來的一間湖景房。
因為李明月沒有拿換洗的衣物,她剛要回自己房間給李明月拿套睡衣,見狀只好改變了方向,向著樓下跑去。
可當(dāng)她跑下樓,卻發(fā)現(xiàn)趙硯書已經(jīng)從書房出來,拿起了她的手機想要給她送上去。
“是周羨青?!壁w硯書把手機遞給了沈慈安。
沈慈安接過看了一眼,指了指樓上,“估計是找李明月的?!?br/>
趙硯書嗯了一聲,伸手將她攬在了懷里,下巴放在她的小腦袋上,“接吧?!?br/>
沈慈安整個人被束縛住,動彈不得,只得維持著這個有些怪異的姿勢按了接聽:
“喂,周組長?!?br/>
耳邊的手機里,周羨青溫潤的聲音傳了出來,“慈安,很抱歉這么晚了還給你打這個電話,想必你已經(jīng)見過李明月了,方便把她的酒店地址發(fā)我一下嗎,我聯(lián)系不上她。”
沈慈安看了看樓上,想了想,還是說道:“她現(xiàn)在就在我家呢,你要跟她說話嗎?”
“方便嗎?”周羨青問道。
沈慈安用眼神示意身后的趙硯書把她松開,隨及跑上了樓,敲了敲李明月的門。
李明月正在洗澡,還以為沈慈安來給她送睡衣,把浴室門來了一個小口,沖外喊道:“進來,幫我放在床上就好了?!?br/>
沈慈安推門而入,床上的豬寶看到她進來,沖她喵喵叫著。
沈慈安沒有理會撒嬌的豬寶,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她連忙捂住了手機的聽筒,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周組長,李明月她現(xiàn)在好像不太方便。”
剛剛水聲那么大,周羨青自然也聽的清楚,只說道:“沒關(guān)系,是我挑的時間不對了,可以給我一個能找到她的地址嗎,正好后天我要去趟京創(chuàng)總部。”
沈慈安想了想,還是把李明月的酒店地址告訴了他。
周羨青道了句謝,還特意叮囑道:“慈安,麻煩你不要跟她講我要去帝都的事兒,我怕她為了躲我亂跑。”
沈慈安默默道:明明是你自己上/套了,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
沈慈安應(yīng)了句好,他們的事兒,自然隨他們自己去折騰。
她掛了電話,準(zhǔn)備回臥室?guī)屠蠲髟履盟?,趙硯書也上了樓。
兩人一起進了房間,想起周羨青的話,沈慈安邊在衣帽間翻找邊問在自己身后洗漱的趙硯書,“老公,我前幾天不是聽小鄭說抖樂的運營計劃已經(jīng)通過了嗎?怎么周羨青還特意來趟帝都?”
趙硯書正在刷牙,聞言漱了漱口,看著鏡子里的她,答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沒有聽小鄭提過。”
沈慈安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說周羨青特意為了李明月來帝都,打了個公司的幌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當(dāng)下她就嗤嗤的笑了幾聲,抱著找好的睡衣出去了。
李明月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看了一整圈都沒看到睡衣在哪兒,但是她這幅樣子又不方便出去,正拿起手機想給沈慈安發(fā)個微信,沈慈安就又推門而入。
“呶,這個睡衣可以嗎?”沈慈安遞給了她。
李明月先是照舊感慨了一波沈慈安的大手筆,竟連睡衣都是香奶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