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書輕笑著打趣道:“安安,你確定要在吃飯之前說這個?”
沈慈安則是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小臉湊了過去,嬌嗔道:“怎么了嘛?我們家趙總到底是想先吃飯,還是想先吃我呀?”
趙硯書勾了勾她的鼻尖,“先吃飯!”
見他絲毫不為所動,沈慈安又往前湊了湊,“趙總,確定不先吃我?”
趙硯書看著她步步緊逼的小模樣,忍不住直接低頭捉住了她的唇,動情的親吻起來。
就在沈慈安已經(jīng)進(jìn)入狀態(tài)的時候,趙硯書卻毅然決然的從她的嘴邊離開,曲起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她的額頭,“你的胃不好,先吃飯?!?br/>
沈慈安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只牢牢抱著他的脖子不放,還在他身上動來動去的,“不行,我們要先干大事?!?br/>
雖然美人在懷,但為了她的身體著想,趙硯書依舊很堅持,“先吃飯?!?br/>
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沈慈安只好暫時的妥協(xié)了,“那好吧。”
不過妥協(xié)并不代表她會在他身上下來,仍在他身上膩著,于是,寵妻狂魔趙硯書只好抱著懷里的這個小包袱,走到了廚房里,小心翼翼的端出了飯菜,又在凳子上坐了下來,你一口我一口的喂著她。
沈慈安對這飯來張口的女王級待遇感到非常滿意,只乖乖坐在他的懷里,又把湯給喝了。
吃飽喝足以后,沈慈安剛想從他的身上下來,去小房間看看豬寶,誰知道趙硯書竟然一把將她拉了回來,不由分說的直接抱上了樓。
在他將她放在床上的一剎那,趙硯書俯在了她的耳邊,低沉道:
“安安,現(xiàn)在該吃你了?!?br/>
沈慈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就已經(jīng)到了他身下。
他來勢洶洶,她淺斟低唱……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天,小鄭罕見的沒有出現(xiàn)在趙硯書的家里,沈慈安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習(xí)慣,問道:
“小鄭呢?今天怎么沒來?”
趙硯書幫她把牛奶從微波爐里端了出來,放在她面前,解釋道:“他去會場了,今天還得由他主持?!?br/>
沈慈安的一口牛奶差點(diǎn)噴出來,不可思議道:“小鄭?你說的是小鄭嗎?他主持?”
趙硯書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唇邊的牛奶,說道:“我不在,自然要他頂上,不然秘書處總監(jiān)你以為他是白當(dāng)?shù)模俊?br/>
實(shí)在是因為小鄭每天忙前忙后的,就跟個男保姆一樣,總讓沈慈安忽略了他在京創(chuàng)的真正職位,這會兒她也只能極其不走心的來了一句:
“那可真是辛苦他了?!?br/>
趙硯書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十分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說道:“嗯,我會幫你轉(zhuǎn)達(dá)的?!?br/>
“噗”,沈慈安這次是真的笑噴了,牛奶噴的到處都是,就連趙硯書的臉都沒放過。
趙硯書被自家小女人這么一搞,身上的白襯衫也算是徹底廢了,只好趁她吃飯的功夫又上樓換了衣服。
等他再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沈慈安已經(jīng)很自覺的洗好了碗,還把她噴了牛奶的桌子收拾干凈了。
她接過趙硯書手里的外套穿上,和他一同到玄關(guān)換了鞋子,這才自覺挽上了他的胳膊,“親愛的老公,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