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程君堯這么一說,倒是讓溫思兒想起了沈慈安,關(guān)切道:“安安沒事吧?!?br/>
“她倒沒事兒,剛剛趙硯書接的。”
“那就好?!?br/>
假期結(jié)束返工的第一天,小鄭準時出現(xiàn)在了趙硯書家里。
“老板,您今天行程相對來說比較寬松,上午跟秦氏那邊開會,就昨天制定的方案跟對方進一步討論;下午兩點約了樂游的蘇總談下一季的游戲開發(fā)。您看,沈組長的職位?”
趙硯書把早餐端上桌,順手把牛奶遞給了對面的沈慈安,“早上會議結(jié)束后讓宣發(fā)部負責文案活動的楊經(jīng)理過來一下,談一下安安的事?!?br/>
“好的老板,這就給您安排進去?!?br/>
沈慈安咬了口煎蛋,含糊不清道:“不是跟人事打聲招呼就好了?怎么把經(jīng)理都搬出來了?”
還未等趙硯書開口,吃瓜路人小鄭搶先解釋道:“老板這是給宣發(fā)部做樣子呢,讓他們知道你在老板心目中的分量,免得被不長眼的沖撞了?!?br/>
“哦,那行吧?!狈凑蛲砩纤呀?jīng)同意了公開自己身份的事兒,這會兒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
吃過早飯,小鄭從車庫里開出了那輛黑色賓利,兩人上車。
“怎么不開那輛路虎了?”沈慈安問道。
“沈組長,上次是回青城,不能過于張揚,但回了帝都,開這輛更符合老板的身份?!毙∴嵒卮稹?br/>
沈慈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到了公司門口,小鄭把車鑰匙遞給了泊車小弟,三人下車。
昨天趙硯書臉上口紅印和手上戒指的事兒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聽說趙硯書今天回來,一大早就有一堆小姑娘和吃瓜群眾在大廳里眼巴巴的等著了。
趙硯書和沈慈安十指相扣,小鄭跟在兩人身后。
不知人群里的誰說了一句:“臥槽?不是吧?我們的趙總真的有情況了?那女孩的戒指,真的是跟趙總一對兒的?!?br/>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只不過被眼前的景象打擊的說不出話來,被這道聲音一打岔,也竊竊私語起來:
“我的男神啊,就這么名花有主了,我心好痛?!?br/>
“這個妹子看起來很可愛的樣子,原來趙總喜歡這樣的?!?br/>
“哼,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趙總的眼光不行啊?!?br/>
“聽說兩人是高中同學?上個月剛來的那位高聰高總監(jiān)不也是趙總高中同學嗎?這下熱鬧了。”
人群里的高聰看著兩人十指緊扣并肩走來,只覺得刺的眼睛生疼,又一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些一時難以接受,轉(zhuǎn)過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吃瓜群眾親眼證實了昨天的傳聞,漸漸散去,沈慈安跟著趙硯書往電梯走,就聽背后有人喊了她的名字:“安安。”
她轉(zhuǎn)頭,見是溫思兒,忙走過去:“思兒,你怎么也來了?”
溫思兒心虛的看了看身后的程君堯,在她耳邊小聲說:“昨天喝奶茶喝的肚子疼,折騰到半夜,君堯不放心,要貼身看管我?!?br/>
聽她說不舒服,沈慈安關(guān)切的問:“那現(xiàn)在好些了嗎?都怪我,昨天不該拉著你喝奶茶?!?br/>
溫思兒趕忙說道:“哪能怪你呢?放心吧我沒事了?!?br/>
兩人這一番熟絡(luò)的模樣又被還在偷偷打量的吃瓜群眾看了個徹底,都在感嘆這位趙總的未婚妻命好,撿了個鉆石王老五不說,還跟程氏集團的少夫人是好姐妹。
“行了,別在這兒了,上去再說?!背叹龍蜻€記掛著溫思兒的身子。
四人一起進了電梯,小鄭和程君堯的貼身助理小吳交換了一下眼神,也跟了進去。
“對了安安,還沒問你呢,你今天來報道的是哪個崗位?”溫思兒問道。
沈慈安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以趙硯書秘書的職位調(diào)過來的,但總歸還是要調(diào)的,我準備去做文案,也不算辜負了我的專業(yè)?!?br/>
溫思兒一聽這就是程君堯的手筆,瞥了他一眼。
程君堯摸了摸鼻子,說道:“媳婦兒,你那是什么眼神,我這不是為弟妹打算嗎?哪還有比秘書更好的職位能貼身看管趙硯書?!?br/>
溫思兒撇了撇嘴,沒理他。
沈慈安笑了,“那就多謝程總的美意了。”
趙硯書接著說:“可惜沒用?!?br/>
“嘿,你們兩個,合伙欺負我是吧?”程君堯不服氣的問道。
“跟你學的?!壁w硯書淡淡道。
程君堯還想反駁,卻聽電梯叮的一聲,36層到了,他趕緊正了正神色,又恢復了他總裁的形象。
四人在電梯口分開,沈慈安先是跟著小鄭去辦理了入職手續(xù),因為入職的是趙硯書的秘書,秘書處那些人又不能真的給她安排工作,所以小鄭又把她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