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思米的問題,讓霍不凡露出驚愕的表情。但下一刻,他走上前去,伸手向著潘思米的下巴挑去,同時道:“牡丹與玫瑰哪個更好看,因人而異,你這個問題,問的不夠嚴謹。”
“那你的動作,嚴謹嗎?”潘思米問。
霍不凡哈哈笑了兩聲,將手收了回來,道:“看你演的這么認真,隨性配合一下?!?br/>
潘思米臉上的嫵媚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很認真的看著霍不凡,然后道:“我現(xiàn)在覺得,雪晴是被你騙了。她說你是個老實人,可我看你不像?!?br/>
“你看那太陽,當它落下的時候,是離你更近,還是離你更遠?”霍不凡問。
“狡辯?!迸怂济孜⑽⒑吡寺暎炝藗€懶腰,露出自己姣好的身材曲線,道:“既然被你看穿了,那就沒什么意思了,回家吧?!?br/>
“不唱歌了?”霍不凡又問。
潘思米剛才的動作,看似是挑逗,實際上屬于心理治療的一部分。
她想用這種老婆與外人的對比,勾起男性潛在的內(nèi)心欲望。只不過這樣的手段,在霍不凡眼里實屬低級,無意演太久。
“不唱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很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太強迫你做什么?!迸怂济渍f著,忽然滿臉好奇的問:“你真的沒?。俊?br/>
“當然,身體倍棒,吃嘛嘛香?!?br/>
“那你干嘛騙自己的老婆?膩了?”潘思米又問。
“這么隱私的事情,不太方便討論吧,你可以理解為我有難言之隱?!被舨环驳?。
潘思米看著他,過了會,忽然笑出聲:“你還裝挺像的。真行的話,寧雪晴干嘛帶你來找我,不行就是不行。我是醫(yī)生,你是病人,沒必要藏著掖著?!?br/>
“不要把行不行說的好像你很了解一樣?!?br/>
霍不凡的反駁,讓潘思米嘴唇微微翹起,臉上又露出那副嫵媚的樣子:“要不然我試試?”
不得不說,在挑逗男性這方面,潘思米比寧雪晴做的更好。
寧雪晴更像是普通的女人,循著內(nèi)心本能,又必須壓抑這種本能。所以有些事情她做出來,顯得不是特別自然。
而潘思米卻自然到極點,仿佛她天生媚骨,就是這樣的人。
盡管知道她現(xiàn)在仍然是一種心理治療手段,但霍不凡還是要承認,她做的很好,讓人內(nèi)心微有觸動。
能讓霍不凡這樣閱歷豐富的男人也感受到觸動,潘思米已然值得自傲。
“你可以去找她問問,我倒沒什么好反對的?!被舨环残χ馈?br/>
“臭流氓!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的,瞧著鍋里的!看我回去怎么跟雪晴告狀!”潘思米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又白了他一眼。
霍不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想演,我就配合一下,至于告狀,身正不怕影子斜,告去唄。
可能覺得總被霍不凡看穿實在沒什么樂趣可言,潘思米直接帶他開車回家。
已經(jīng)許久沒見,但潘思米并沒有進家里做客,她還要回去把今天的治療情況匯總一下,以便進行下一階段的引導(dǎo)。
送霍不凡到家門口后,潘思米還特意叮囑了寧雪晴:“你老公可不老實了,得好好管管他!”
“啊?他怎么了?”寧雪晴不解的問。
“以后再跟你說,先回診所了?!迸怂济讻_她擺擺手,然后鉆進車里。
目送車輛駛離,寧雪晴轉(zhuǎn)頭看向霍不凡,正想問問他為什么潘思米說這種話的時候,卻聽見那邊傳來喊聲:“喂!”
轉(zhuǎn)過頭,卻見潘思米停下車輛,并將腦袋從車窗探出來,沖這邊喊道:“我會好好考慮是否跟她談?wù)劦?!?br/>
寧雪晴不解其意,卻見霍不凡沖那邊揮了揮手,然后潘思米才繼續(xù)開車離開。
寧雪晴滿臉納悶,問:“她說的誰?”
“姬香凝?!被舨环惨矝]有隱瞞,回答道:“下午開導(dǎo)了她一下,現(xiàn)在看來,開導(dǎo)還是有效果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