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霍不凡讓唐世鳴自己開車回去,他則和寧雪晴坐董天青的車去接糖糖。
唐世鳴看了眼董天青,然后又看向霍不凡,問:“確定?”
“確定?!被舨环颤c頭道。
唐世鳴嗯了聲,沒再多話,轉(zhuǎn)身上車后,按下車窗,對董天青道:“改天練練手?”
董天青抬起眼皮瞥他一眼,道:“沒興趣。”
唐世鳴哦了聲,關(guān)上車窗開走了。
霍不凡則牽著寧雪晴來到車旁,打開車門讓她先上去。
董天青一直站在駕駛室旁邊,沒上車,就這樣看著霍不凡。
他眼中閃爍著猶豫不定的神采,好似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
霍不凡幫寧雪晴關(guān)了車門,也不看他,只淡淡的道:“你最好想清楚,做我的敵人,要比做我的朋友麻煩很多倍。”
“我們做不了朋友,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倍烨嗬浔牡溃骸拔抑幌胫?,是誰告訴你那個名字的?你知道多少?還有誰知道?”
“如果我說只有自己知道,你會暴起殺人?”霍不凡反問道。
董天青一直在猶豫的就是這件事,當(dāng)唐世鳴離開后,他確實很想立刻把霍不凡和寧雪晴都?xì)⒘?,一了百了?br/>
但他不敢這樣做,因為不知道還有誰對那段往事有了解。
就算要殺人,也必須在搞清楚這件事之后!
“這么多年的平和日子過的不好嗎?何必非要重走一遍老路。忘記過去,才能獲得新生。”霍不凡道。
董天青聽的一怔,他猶豫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現(xiàn)在日子過的還不錯。
就算被霍廷遠(yuǎn)炒了魷魚又怎么樣,憑他的本事,想混口飯吃并不難,有的是老板愿意高薪聘請他。
日子過的越好,人就越不想改變現(xiàn)在的生活。
“為了防止以后再出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留下來保護(hù)她。她們沒事,就永遠(yuǎn)不會有人泄漏你的秘密?!被舨环驳?。
董天青瞇著眼睛看他:“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可以理解成邀請?!被舨环驳溃骸澳阄ㄒ荒鼙晃铱粗械模挥猩硎?,僅此而已。對于功能單一的人,我沒有興趣威脅。”
說罷,霍不凡繞到車輛另一邊的副駕駛,上了車后,他看著還在那站著的董天青,道:“你有很多時間考慮,但我女兒可能要等急了?!?br/>
董天青轉(zhuǎn)頭看他,過了十秒鐘,這才拉開車門上來。
若司機是唐世鳴,寧雪晴肯定要多和救命恩人說說話,顯得自己尊重。
但現(xiàn)在的司機是木頭人一樣的董天青,她聊了幾句,對話愈發(fā)顯得氣氛尷尬,只好不再說話了。
就這樣,車子一路開到了寧國祥的水果店。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宣傳,水果店現(xiàn)在人氣非常旺盛,再過幾天,客流量就能破千了。
寧國祥現(xiàn)在天天收錢收到手軟,嘴巴咧的老大,樂呵呵的快要脫臼了。
霍不凡下車的時候,正看到糖糖在店里跑來跑去,幫客人拿袋子,或者幫鄧俊梅掃地。
再要不然,就是給顧客介紹哪種水果最好吃。
當(dāng)然了,她介紹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種類。
小丫頭似乎挺喜歡做生意的,口齒清晰,嘴又舔,不少客人看在她的面子上,哪怕不想買某樣水果,也會下意識挑幾個。
每每做成一單生意,糖糖都會高興的跳起來,好似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而客人們看到她這樣,也覺得很有面子。
霍不凡在門口看的失笑,沒想到閨女比親媽有生意天賦。
糖糖眼尖,看到霍不凡后,立刻丟開手里的水果,一邊喊著爸爸,一邊朝外面跑來。
外面有臺階,霍不凡怕她摔著,連忙上前兩步蹲在臺階前張開雙手。
幾個客人轉(zhuǎn)頭看了過來,鄧俊梅也不等人家問,就主動解釋:“這是我女婿,什么自助水果啊,水果錦鯉啊,都是他搞出來的名堂。年輕人腦子好使,像我們這種老頭老太太是跟不上趟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