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氣,面對兒子的慘狀,霍錫元更憤怒有人敢挑戰(zhàn)霍家的威嚴。
“爸,都怪霍佳明,他和那小子是一伙的??隙ㄊ腔艏衙鞅澈蟾愎?,不然董天青怎么可能幫那個窮小子!爸,你可得幫我報仇啊!”霍廷遠慘兮兮的道,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扯動了身上的傷勢,不由痛叫出聲。
他滿嘴的牙都被霍不凡打的松動了,現(xiàn)在說話都漏風,根據(jù)醫(yī)生所說,這些牙肯定得全部拔掉。
也就是說,霍廷遠后半輩子就要提前戴上假牙了。
霍錫元看著兒子一身的石膏,沉聲道:“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連一個窮小子都對付不了!”
“我……”
霍錫元不等他說話,就直接打斷,道:“行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我們霍家家規(guī)森嚴,即便是我,也不能隨意違反家規(guī)。這件事我會派人處理,你不用管了。以后長點記性,明明有無數(shù)人甘愿給我們霍家當馬前卒,為什么非得親自下場,真是個蠢貨!”
霍廷遠被罵的不敢吭聲,這事是他有錯在先,想報復人家還被“反殺”,也就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慘了,否則霍錫元非親自打斷他一條腿不可。
不過既然老爹說會派人處理這件事,想必會做的很妥當。
霍廷遠在心中憤恨不已,那個該死的家伙,等著吧,敢把我害的這么慘,不整死你都不算完!
無論霍錫元還是霍廷遠,到現(xiàn)在也沒有把霍不凡放在眼里。
霍廷遠雖然當面感受過霍不凡的可怕,可是在他看來,那小子肯定是得了霍佳明的幫助,策反了董天青。否則的話,此刻躺在病床上的絕對不是自己!
霍錫元沒有在病房多呆,出去后,站在門口的秘書連忙湊上前來,做出詢問的姿態(tài)。
霍錫元也不看他,只問:“查一查那個叫李書恒的底細,另外看看那邊有誰能幫上忙?!?br/>
“已經(jīng)查過了,那人是個孤兒,很小就沒了父母,也沒有任何親戚朋友。他老婆名叫寧雪晴,父母都是開水果店的,普普通通?!泵貢贿叿粗謾C上的資料,一邊道:“我們在那邊并沒有直接的分公司,不過有個叫童海亮的小商人,跟我們在那邊省城的分公司有業(yè)務往來。我之前給分公司打過電話,據(jù)他們所說,童海亮人品一般,溜須拍馬倒是擅長,而且很久以前是個小混混出身。后來他姐姐嫁給了一個叫廖天鵬的當?shù)卮笊倘?,這才發(fā)了家。這小子特別希望能夠巴結(jié)上分公司的關(guān)系,一直有求必應?!?br/>
老板的兒子被打成這樣,做秘書的,自然早早的就把所有資料查的一清二楚。
霍錫元很欣賞秘書的機靈,頗為贊許的點點頭,然后道:“那就找童海亮,讓他把這事辦了?!?br/>
“辦到什么程度?”秘書問。
霍錫元想也不想的道:“我兒子什么樣,總要比他更疼一點?!?br/>
他的聲音很是陰沉,表情更是如此,秘書點點頭,沒有異議。
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小人物敢招惹霍家,廢他半條命算得了什么。
當下,秘書直接給分公司去了電話,讓他們交代童海亮,把這事給辦了。
之所以沒有親自和童海亮聯(lián)系,是因為這事說到底,始終上不了臺面。
就像霍錫元說的那樣,既然有這么多愿意給霍家當馬前卒的人,干嘛還要親自下場?
無論做個觀眾,或者裁判,都比親自去拼死拼活來的好。
霍不凡并不知曉霍錫元會安排人對付他,因為在他心里,霍家的高層,是不可能做這種齷齪事的。
家規(guī)擺在那,誰違反了,便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只能說,當初的霍不凡地位實在太高了,圍繞在他身邊的人,怎么敢犯錯呢。
所以,他并不知道家族的中層已經(jīng)腐朽,縱然不敢明著違背家規(guī),可繞著圈子干點不要臉皮的事情還是很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