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位黃總對霍不凡的態(tài)度,明顯比對自己這個總經(jīng)理更熱情,但姬香凝并沒有什么不滿。
她還能站在這里,全靠霍不凡的個人發(fā)揮,沒有這個人,自己已經(jīng)可以打包回家了。
更何況,霍不凡竟然在洽談會的最后,把桑秋陽一舉擊垮,更是出乎她的意料,也讓她有種異樣的興奮。
桑秋陽之前的針對,可把姬香凝氣的夠嗆,也嚇的夠嗆。
現(xiàn)在看到這個人落得如此下場,她自然喜聞樂見。
商會的人相繼離開,桑秋陽也沒有留下太久。
臨走前,他盯著霍不凡,惡狠狠的道:“你給老子等著!”
這種讓人耳朵都聽膩了的狠話,霍不凡左耳進,右耳直接就出了。
一個資產(chǎn)幾十億的老總,跟街頭混混似的說這種沒水準的狠話,難怪路遙化工一年不如一年。
“我們也走吧,不能讓所有人都等我們倆?!被舨环驳?。
“嗯?!奔隳苁琼槒牡暮退黄痣x開會議室,前往十六樓的途中,她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路遙化工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道聽途說你信嗎?”霍不凡問。
姬香凝看著他,過了會,道:“如果你是認真回答的,我就信?!?br/>
霍不凡笑了聲,道:“我是認真的。”
霍不凡之前曾差點和路遙化工有過業(yè)務上的往來,只是打聽到這家化工廠的產(chǎn)品質量不怎么樣,才找了別家。
不過對于合作者或者競爭者的消息,霍不凡一向十分關注。
他確實道聽途說,路遙化工的技術人員被人挖走,但消息很快就被封住了,所有帖子刪的一干二凈。
那時候霍不凡正在鼎盛時期,對這種不是合作關系,也并非行業(yè)頂尖的企業(yè)并沒有太多的關注。
知道今天,他突然想起幾年前得到的消息。
洽談會的三個半小時里,霍不凡也在網(wǎng)上仔細查了查路遙化工最近幾年的產(chǎn)品消息。
結果發(fā)現(xiàn),三年里,路遙化工的產(chǎn)品升級經(jīng)歷了三次調整,但每一種升級的產(chǎn)品,口碑都一如既往的差。
很多合作的小企業(yè)都說,產(chǎn)品和前幾年的沒什么區(qū)別可言,也不知道所謂的升級到底升到哪去了。
結合了這些消息,霍不凡判斷路遙化工被挖走技術人員的消息是真的,加上對桑秋陽性格的剖析,也基本可以確定,他不會浪費進了自己腰包的錢,再去重金聘請新的高級技術人員。
也許桑秋陽是想吃老本,又或者還沒來得及挖墻腳,但這并不妨礙霍不凡拿這點把他徹底打死。
之所以選擇桑秋陽做殺雞儆猴的突破口,是因為霍不凡從那些老總眼里看到了貪婪和輕視。
他很清楚,生意場上的這些精英,個個都吃人不吐骨頭。你稍微表現(xiàn)的弱勢一點,就很可能被他們欺負到死。
剛好桑秋陽自己送上門來,霍不凡拿他立威,也算有了合適的理由。
至于康正信的警告,霍不凡也沒放在心上。
那位老人看起來還算賞罰分明,知道是非曲直,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故意為難姬香凝的。
與其說是警告姬香凝和霍不凡,倒不如說是警告其他人,不要為了打壓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就到處找人家的尾巴去揪。
商會,始終是團結大于一切的地方。
說著聊著,兩人來到了十六樓的宴會廳。
既然來參加的都是大人物,規(guī)格自然也很高,哪怕是姬香凝,也很少參加檔次這么高的晚宴。
至于霍不凡,對曾經(jīng)的霍家大少爺來說,這樣的檔次,反倒有些低了。
眾多商會成員聚集在一起,吃著聊著,很多人都沒事跑來和姬香凝主動交談,連霍不凡也被不少人敬酒。
首次洽談會晚宴,進行的十分圓滿和融洽。
夏宏遠把康正信送上車后,也回來陪著姬香凝和霍不凡認識各個代表。
有了他做引路人,加上先前洽談會中兩人的表現(xiàn)都很不錯,再次加深認識的過程,自然更加順利。
黃元九也沒有失信,過來和霍不凡喝了兩杯白酒。
他也算場上的異類了,別人個個端著紅酒,就他一個人拎著茅臺到處亂晃。
對這個人,夏宏遠的評價很簡單:“要么做兄弟,要么做仇人,沒有中間派。”
能在爾虞我詐的生意場上,還保留如此“單純”的性格,說明黃元九并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無腦,又或者說,他的實力比別人想象中更加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