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是宮頸癌,毛十八感覺心里頭針扎一樣的疼,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小紅。
他特別的恨,不知道是恨那些男人,還是什么。
癌癥,毛十八沒有把握,可是如果讓小紅去醫(yī)院,她可能保住生命,但是以后她將徹底失去做母親的權利。
毛十八糾結著,看著眼前這個妹妹一樣的女孩。
對于同齡人來說,可能正是上大學的年齡,她,或者她們卻輾轉在多少男人的身體下面,承受的也許不僅僅是那身體的重量,還有來自于生活……
毛十八希望自己能夠讓小紅過上另一種生活,把她應該得到的青春,尊重都還給她。
哥,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特別嚴重。小紅問。
毛十八搖了搖頭,說沒事,大哥你還不相信嗎。
小紅笑了,說,信你,怎么不信,在我心里頭你是最大的。小紅笑的非常的燦爛。
毛十八感覺自己心里頭很疼,真的很疼。
紅妹兒打過來電話,說,老公,你過來小兵這里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毛十八說,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毛十八找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劃,劃了又寫。
最后,一張寫滿了中藥名字的單子遞給了小紅。
小紅說,這么多的藥啊,老天爺,我暗無天日了。
毛十八打了她的頭一下,說,別胡說,記著按時吃藥,千萬別忘了。
毛十八走了以后,杜云朵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小紅說,你怎么了。
杜云朵說,我真的希望今天是一場夢,或者沒有今天,他讓我從過去的日子里醒過來,徹底的醒過來,我終于知道,什么樣的人生才是我想要的。
小紅看著云朵,說,你現(xiàn)在過得不是挺好的嗎,你……
杜云朵又點了一顆煙,良久,說,我就像被人養(yǎng)在籠子里的一只金絲雀。
有一天,主人厭倦了,不喜歡了,把你扔了,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自己找食物,自己會飛翔。
毛十八趕到小兵那里,就問,你這么著急叫我過來干什么。
紅妹兒和蘭蘭就笑。
毛十八一臉的迷茫,心說,這兩個女人要干什么。
小兵笑著說,她們兩個要開一個早餐店。
毛十八樂,說,你們兩個會什么啊。還開早餐店。
紅妹兒說我一定要干點什么,不然你以后不要我了我怎么辦。
毛十八差一點沒哭了,說,老婆,你想的可是夠長遠的。
小兵說,她們兩個研究了一上午了,既然非要干,那就干吧。
毛十八說行,省的一到晚的瞎琢磨。
紅妹兒就笑,說你給我出錢啊。
毛十八說我沒錢了,真的沒了。
蘭蘭說,咱們就用那十萬塊錢干,反正都是他的,賺了算他一股。
毛十八笑,說,看來我還是大股東呢。
小紅和杜云朵去藥店買藥,杜云朵說要不咱們去醫(yī)院再檢查一下吧。
小紅說不用了,我信得過大哥。
杜云朵說,我給你掏錢,再做一遍儀器。
小紅禁不住杜云朵的糾纏說好吧。
在醫(yī)院里等了大半天,終于出結果了。小紅問大夫怎么樣,大夫說沒事。
杜云朵帶著小紅要走,被大夫攔住了,說有事。
小紅站在一邊等。
大夫說,你能出去一下嗎。小紅心說,怎么還讓我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