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十八開車出來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來給劉子健打電話。
劉子健問犯人都送回去了沒有。
毛十八說送回去了,就是中途出了一點事。
劉子健說我都知道了,虎子說了。
毛十八說,這件事有些蹊蹺,你看我前腳剛剛從基地出來,那些人就在路上等著我了,咱們內部一定有他們的人。
劉子健說,這件事我還真就沒考慮,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是挺恐怖的。
毛十八說,您趕緊的查一下我出來的時候誰都在干什么。等我回去了再說。
劉子健說怎么你今天不回來了。
毛十八說我的意思就是和你請假嗎,想老婆了。
劉子健吐了一口毛十八說看你的德行。
毛十八就笑說好了拜拜了。
毛十八一腳油門先去了張麗那里,張麗的孩子雖然給開了方子,可是最近太忙了,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樣了。
毛十八一進公司,所有的人都和他打招呼,說,神醫(yī)來了。
毛十八擺了擺手。說,扯淡,什么神醫(yī)。
這時候,有一個孩子跑了過來,歡蹦亂跳的。
抱著毛十八的大腿一個勁的喊叔叔,叔叔。
毛十八拉著他的手,上了樓,張麗靠在辦公室的門口看著毛十八,水晶的鞋子,白皙光滑的長腿,超短裙,低胸吊帶,外面帶了一個披肩,嫵媚里頭又有些文靜。
毛十八咽了一口唾沫,心說,真是天生的尤物。
張麗說,大哥,你還想的起來我們娘倆啊。
毛十八笑了笑說,這不是忙嗎。
張麗笑,遞過來一杯茶,說,逗你呢。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讓你來想我呢。
毛十八喝茶不說話。
張麗就那樣火辣辣的看著毛十八,也不說話。
為了避免尷尬,毛十八說孩子的毛病怎么樣了。
張麗說好像是沒什么事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犯了。
毛十八把孩子拉過來。又給他把了把脈,點點頭,說,不錯,但是要想復原還是要再跟著吃幾副藥的。
張麗點頭,說,古語說的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遇到你這樣的神醫(yī)真是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毛十八擺手,說,算了,我聽著都暈。
張麗笑,說一會有讓你暈的時候。
給孩子檢查完了,毛十八又開了幾副藥,告訴張麗一定要給孩子按時吃。
張麗點頭說好的。
毛十八說我得走了,張麗說請你吃飯吧。
毛十八說不用了,回家看看老婆。
張麗說那我送送你。
毛十八說咱們兩個還客氣什么,真的不用了。
張麗就瞪了毛十八一眼,陪著毛十八往樓下走。
毛十八上車,張麗一下子也鉆了上來。
毛十八說你上來干什么,我要走了。
張麗已經爬上了毛十八的身子。一股子淡淡的香味讓毛十八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來到紅妹兒那里頭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紅妹兒高興的不行,跳過來就把毛十八給摟住了。
蘭蘭看著就笑,小紅說,德行,趕緊混蛋回家吧。
紅妹兒說愿意,我老公,有沒有報別人的老公。
毛十八問小紅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