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她甜甜地喊道,和之前那個樣子完全不一樣,好像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過。
墨亦寒微微凝眉:“我沒什么胃口?!?br/> 羅伊知道他生氣了,立刻起身,走過去。
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她想也沒想,直接從后面抱住了他。
墨亦寒只能停下腳步:“放手?!?br/> “我知道你生氣了,但我和你解釋了,我是擔(dān)心你很久沒回來才進你房間看看你有沒有習(xí)慣。沒想到你不穿衣服從浴室里出來。”說到后面越發(fā)的小聲了:“這能怪誰???”
“你的意思是怪我?怪我沒穿衣服從浴室里出來?”誰tmd在浴室里洗澡是穿衣服洗的?!
“不是,不是?!绷_伊頭搖得像波浪鼓。
墨亦寒不想和她僵持下去:“你放手,再磨蹭你上學(xué)要遲到了。”
她才不要放手呢,一放手他就跑了。
“我不要放手,除非你陪我吃飯。”
墨亦寒深深地嘆氣,很難想象他會輪到這個地步:“羅伊……”
“只是陪我吃飯,又不是要你干什么。像同學(xué)之間一樣友好的吃飯好嗎?”羅伊帶著委屈仰著頭,看著他后腦勺說道。
語氣懇求,像個無助的小學(xué)生,墨亦寒再也無法拒絕,妥協(xié)地‘嗯’了一下。
羅伊見狀,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br/> “可以放手了?!北е?,她是有多高興?
“嗯?!绷_伊放開他的腰身,然后去牽他的手。
墨亦寒下意識地收回:“吃飯”然后直徑走到椅子上坐好。
羅伊嘟起嘴巴,看到他已經(jīng)坐下,剛才的郁悶才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