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是我媽媽啊,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绷_伊跟著難受,尤其是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媽媽。
或許她真的該為媽媽考慮一下了。
羅伊在這邊哄著沈澄吃藥,樓下墨亦寒已經(jīng)走進(jìn)了玄關(guān)。
李嫂始終忐忑不安,看到墨亦寒進(jìn)來,立刻迎了過去:“少爺,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br/> 看著李嫂這個樣子,墨亦寒知道是有事發(fā)生了。
“是不是關(guān)于沈澄的?”墨亦寒一猜就猜中。
李嫂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少爺我……”李嫂欲言又止。
其實富家的下人不好當(dāng),話多會被認(rèn)為在挑撥離間,播弄主人是非。
話少,認(rèn)為你這個人不吉利,陰陰郁郁的,讓人添堵。
幸好墨亦寒是知道李嫂為人的,所以自然清楚她不會干那種事。
“你只要把你看到的,聽到的,如實說來便是?!蹦嗪畬捨坷钌屗灰ε?,不要緊張。
而他必須要知道沈澄到底是如何昏迷的。
早不昏迷,遲不昏迷偏偏在那個節(jié)骨眼上。
而且羅伊已經(jīng)搬離了墨家,她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讓她回來。
李嫂輕輕地點了點頭,將自己之前看到地說了出來:“二夫人是接了一個電話,至于是誰打來的我不知道,但是接了電話之后很生氣,就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房間里?!?br/> 李嫂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看向墨亦寒的臉色,只見他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李嫂知道少爺越是神不漏色,越在計算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