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張英坐在蓮葉邊看魚。良久,他猛然想起:“多情那渣男說,如果他一夜未歸,就去救他?!?br/>
這時候張英才想起多情,只是因為多情的‘無視丹’效果消失了。因為無視丹的效果,張英竟然一個晚上都沒有想起多情。
‘這渣男徹夜未歸,如果是一般的渣男我一定會覺得他留宿了。但是多情這渣男只走心,不走腎的。所以,他是真的遇上麻煩了?’
張英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探訪一番。
雖然不請自去,這是很沒有禮貌的。但是張英還是打聽了一下翁晴的住所,帶著赤潮一同前往。
不多時,來到翁晴的小院前。幾個仆人攔住張英說:“這位客人,這是家眷后院,不方便進(jìn)入?!?br/>
張英說:“我也不想進(jìn)去,就是問一下,昨晚上有和尚進(jìn)去嗎?”
這幾個仆人臉色一變,有點不好看的說:“你什么意思?這是我家姑姑的小院,我家姑姑冰清玉潔。會有什么和尚進(jìn)去。你想污我家姑姑的名聲?!”
這幾個仆人今天一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睡過去了,心中就有幾分驚疑。要知道他們是專業(yè)的護(hù)院,是不會輕易打瞌睡的。而且不僅僅是他們幾個,其他的仆人雜役也昏睡過去。
幾個人惴惴不安,他們又不敢去報告管家,因為這樣他們會受到責(zé)罰。況且姑姑一切安好,貌似昨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只是眼前的男子似乎斷定昨晚上有人進(jìn)去小院,難得這人知道點什么?心中驚疑之下,幾個仆人想得很多。
張英連忙擺手,說:“幾位誤會了!我只是問問有沒有和尚路過,并沒有什么額外的意思?!?br/>
幾個仆人甩甩手說:“沒有沒有!你快點走?!?br/>
張英遲疑了一下,難道多情真的沒來?
不!多情一定是來過了,這些人應(yīng)該是在說謊。張英心中篤定。他馬上大喊道:“難道作為新娘舊友,我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嗎?你們不要太過分!”
幾個仆人一愣,隨即大怒:“我勸你別在這里撒野,這對你沒有好處!”他們幾個還是比較克制的,翁家的規(guī)矩還挺嚴(yán)的。
不過張英就是故意鬧事的,他大聲的嚷嚷道:“你們就是看不起我這個散修,難道翁家就是待客的?”
張英一邊大喊,一人一虎就沖了進(jìn)去。他相信這么大的動靜,如果多情在這里他一定就知道了。畢竟多情是個筑基期修士,總不會被人一招就制服吧。
張英想得都不錯,但是昨晚上在多情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張英真的不知道多情就是被一擊制服的。
此時的多情端坐在翁晴閨房的椅子上,身邊翁晴挨得他很近,翁晴笑著說:“貌似是你的朋友呢,你不想去見見他?”
多情腦中飛速思考起來,憑借多年應(yīng)付女孩的經(jīng)驗,他笑著對翁晴說:“也只是一個一般朋友,他鬧一陣就會自己走的。不用管他?!?br/>
就算是被人挾制,多情還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他淡淡的微笑,溫和的語氣,多情的眼神都讓翁晴癡迷。當(dāng)年年少,緩步楓城街頭,溫情和尚,一見傾心。
翁晴想到這里,臉上不由得露出花癡一樣的笑容。多情心中嘆口氣,他沒有因為愛情走火入魔,但是眼前的翁晴卻是因為愛情走火入魔。
在院門外,張英的吵吵嚷嚷也引來了翁家的管家,管家身邊還跟著幾個翁家的修士。張英看見人來了,而多情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心中思索是不是多情真的不在這里。
他正要撤走。但是眼前趕來的翁家修士不干了。
“哪里來的莽漢,居然敢在姑姑這里鬧事。待我拿下你讓你清醒清醒?!币粋€修士冷哼一聲,手一招從蓮葉邊招起一大團(tuán)的湖水對著張英打去。
赤潮見狀,吐出一口氣,直接將這團(tuán)水給吹成水霧,隨風(fēng)飄散。
這修士一愣,隨即怒道:“還敢反抗!果真沒有把我翁家放在眼里!”
這修士竟說大實話,張英還真的沒有將一個修行世家放在眼里,盡管這個世家有兩個筑基修士。其實是張英膨脹了,翁家和賈家不一樣,翁家的傳承比賈家好太多,其實可以比肩一些小門派的。
就在這個時候,翁晴的房門打開,小魚走了出來。她大聲的呵斥道:“怎么回事?為何在這里喧嘩?還有沒有規(guī)矩。”
翁家的修士看見是小魚,馬上露出一個笑容說:“小魚姐,這有人鬧事?!?br/>
小魚看了一眼張英,說:“他是小姐的朋友,也不是故意鬧事的?!闭f罷,小魚對著張英說:“這位張朋友,小姐確實是不方便見客,你還是請回吧。”
說完她又轉(zhuǎn)頭對那修士說:“行了,這里沒你們的事情,你們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