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都已經(jīng)考慮的如此充分了,似乎寧孤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再說了,他本來也是想給磊子安排一個好的位置,清水灣老總這個職位,真是很不錯了,有錢,有地位,怎么看都比較完美,至于會不會管理這種事,不重要,清水灣的管理體系,各司其職,老總倒是清閑得很,畢竟真有大事拿不定主意,還有九叔這邊在呢。
寧孤城想了想,點頭笑道:“那我就替我這兄弟,謝謝九叔了,當然,我也是要謝謝九叔,考慮這么周到的?!?br/> 寧孤城又不傻,如果不是他在這里的話,清水灣的位置,無論給誰,也不可能給磊子的,畢竟,這可是一個既輕松又體面的肥差。
最關鍵的是,磊子算哪根蔥啊,不是寧孤城,都沒人知道他是誰。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或許就是差不多的意思吧。
九叔起身,倒了杯茶給寧孤城后,笑道:“孤城兄弟就別再和我見外了,磊子是你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好兄弟了,先讓他委屈著,在清水灣學習學習,等他適應之后,如果覺得清水灣小了點,集團還有別的位置讓他挑,自家兄弟,總要拉一把的?!?br/> 一兩句話之間,關系便又近了一步。
至于接下來,磊子的待遇之類的問題,寧孤城用不著操心,有九叔在,虧待不了磊子的,待遇只會更好,不會差了。
看著天色不早了,寧孤城笑道:“九叔不會就住在這里吧?不回家嗎?”
聽到家這個字,九叔神色有些感傷,笑著搖頭道:“回到家也是自己一個人,空蕩蕩的,沒點人味,住這里挺好的,好啦,別說我啦,我這些年都習慣了,在哪里辦公的時候,一般就住在哪里了,兄弟,倒是你,房子那邊安排妥當了,這邊的總統(tǒng)套也已經(jīng)交代下去了,以后就是你的常用房了。想住就隨時來住,咱們自己的地方,不要有任何顧慮的?!?br/> 寧孤城點頭,沒有拒絕,也沒必要拒絕,相比別的,這點還真是不算什么了。
說到這里之后,九叔好像想起了什么,看著寧孤城帶著曖昧的笑容道:“孤城兄弟,苗苗經(jīng)理還是不錯的,她要是有心自薦枕席的話,你收了她也是無妨的,年輕人嘛,理解,理解的?!?br/> 寧孤城是真沒想到,九叔竟然會突然說起這些來,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道:“隨緣,隨緣吧,現(xiàn)在沒什么心情,以后再說?!?br/> 沒有需求是假的,寧孤城血氣方剛的漢子一個,苗苗經(jīng)理又是一幅嫵媚勾人,任他采摘的模樣,要說不動心,那真是說假話了。
相比這些,寧孤城倒是想多了解九叔一些,之前已經(jīng)聽說過,九叔曾經(jīng)出過什么事,總之也是一個苦命人吧,被人害的家破人亡,只剩下了自己,才走上這條道路的,如今已經(jīng)功成名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可現(xiàn)在看來,卻仍然過著幾乎是苦行僧的日子,讓人唏噓啊。
不過這些他不好意思問出口,畢竟這是人家的傷疤,揭開一次,就要痛一次的,有些話,回頭問問小黑,或許,他會知道一些。
寧孤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九叔什么,但若是可以的話,他并不介意出手相助。
投桃報李也好,還是關系真的不錯也行,該出手,他不會含糊的。
看著天色不早了,九叔想了想,道:“孤城兄弟,我多句嘴,張百萬和張千萬,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寧孤城聞言,皺眉道:“怎么?是他們?nèi)鞘裁绰闊┝藛幔俊?br/> 寧孤城怎么可能不認識自己這兩個所謂的舅舅呢,之前怎么逼迫自己家人的,他可是歷歷在目。
九叔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這兩個人拿了五十萬的現(xiàn)金,找到了鐵山的心腹,說是要和您斷絕關系,希望有什么事不要牽連到他們,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說的話,有些難聽,麻雀告訴了鐵山,鐵山又像我匯報了,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