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王氏猶豫了,她竟覺得有點(diǎn)道理。
劉氏這人最在乎的就是她的美貌,現(xiàn)在臉被安暖暖給毀了,也保不齊她會破罐子破摔。
崔氏這會兒已經(jīng)停止哀嚎,她慢慢爬起來,虛弱地開口,“娘,報(bào),我們必須報(bào)官,你看她把我打成了這樣,我就不信官府能放過她這樣惡毒的賤人!”
“娘?!卑才鹆艘痪?,“不能報(bào),你想毀了我嗎?”
崔氏咬牙,“暖暖你放心,娘不會讓你毀了的,到時(shí)候我們死不承認(rèn)?!?br/> 安暖暖崩潰的喊了一嗓子,“那萬一官兵逼供我呢?我手指還要不要了?”
安雪棠冷眼旁觀這母女倆的表演,嘴角噙著嘲諷的笑。
這就是人性啊,哪怕崔氏明明受了委屈,可為了自己的利益,安暖暖也不會在乎崔氏受了什么委屈。
“你們閉嘴!”王氏也感覺這兩人丟臉,她喊了一嗓子,隨即冷冷的盯著安雪棠,“你來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劉氏那賤人已經(jīng)被你扛走了,你還想怎樣?”
“呵呵”安雪棠突然抬腳,一步一步走向安暖暖。
安暖暖嚇得連連往后退,她想躲在崔氏的身后,可崔氏早就被安雪棠給打怕了,這會兒安雪棠走過來,她嚇得尖叫一聲就躲開了。
安暖暖無語的看著崔氏跑開,她想轉(zhuǎn)身跑進(jìn)屋里鎖門,可安雪棠意識到她的想法,快速上前,從身后揪住她的頭發(fā),然后將她狠狠的摩擦在墻上。
“啊啊啊啊啊”
安暖暖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安雪棠嫌她吵,瞇了瞇眼就讓她把自己的拳頭塞進(jìn)嘴里。
這下,她只能唔唔的出聲了。
安雪棠狠勁十足,她冷淡的眼神一一掃過王氏和崔氏,見她們屁都不敢放一個(gè),她勾了勾唇,目光停留在安暖暖的臉上,然后……將她的腦袋往墻上撞。
此時(shí)的安雪棠像極了地獄來的使者,好像是專門來要她們命的。
崔氏雖然心疼安暖暖,可她此時(shí)也不敢出聲。
安雪棠撞了她差不多十下左右才將她扔在地上,她轉(zhuǎn)身對王氏和崔氏莞爾一笑,“你們呢?想不想體驗(yàn)一下?”
看著安暖暖痛得嗷嗷大叫,磕破了額頭,鮮紅的血跡淌了下來。
王氏和崔氏身體一抖,驚悚的往后退。
安雪棠嗤笑一聲,“這就怕了?你們在欺負(fù)我娘親的時(shí)候,可想過害怕為何物?”
王氏咬牙,“劉氏這個(gè)賤蹄子,她是我兒媳婦,我想怎樣就怎樣,誰讓她生不出兒子就生了你這么個(gè)賠錢貨?!?br/> “賠錢貨?”安雪棠陰森森一笑,“我活了這么多年,可花過你一分銀子?相反的,你賣了我,拿了二十兩銀子,你也好意思說我賠錢?”
王氏被噎,不等她說什么,只聽安雪棠又一次開口,“你說我賠錢,那她呢?”
安雪棠指著地上的安暖暖,“她難道不是個(gè)賠錢貨?從小到大你怎么不打她不罵她?她花的銀子可曾少過?還是說她給你洗過衣裳,做過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