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羅,我要和冰曜護國師啟程回秩都述職,我讓賀隆副將先送你回晏府。”
如果我回了晏府,那我還怎么調(diào)查冰曜,怎么為那一千條人命和趙越討回公道。
“晏軒晟夫君,我不要回晏府,我長這么大,從來沒離開過家,也沒去過秩都,你就帶我一起去開開眼界嘛?!?br/>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這次去秩都,我也算是負荊請罪,要給首主一個交待,不適合帶你去參觀游覽,而且這段日子你也累壞了,你應(yīng)該回晏府好好休息,我很快就會回來?!?br/> “是啊,少丞夫人,去秩都路途遙遠,長途跋涉,車馬勞頓,晏丞主也是擔(dān)心你累壞了,有我陪著晏丞主你就放心地回去吧。”冰曜突然出現(xiàn)說道。
“我可是和夫君一起出的門,要回也當(dāng)然是一起回,要是我怕苦怕累,就不會跟來了,況且這些天下來,我有喊過一句苦一句累嗎?!保ǚ蚓齼蓚€特別加重語氣)
“少丞夫人,晏丞主軍務(wù)繁忙,日理萬機,根本沒有時間陪你游山玩水,就算你去到秩都也不一定能見得著晏丞主的面,只能一個人在客棧里呆著,又何必這么辛苦奔波勞碌?!?br/>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就喜歡跟我夫君在一起,不愿分隔兩地,夫君,你就帶上我去好嗎?!?br/> “如果你不嫌累不嫌遠,那就隨你,但我到秩都后真的沒時間陪你,你自己看著辦?!?br/> “我什么時候讓你陪了,我會自己能照顧自己,不會讓你操心的?!?br/> “那你收拾好行李,半個時辰后我們就出發(fā),我現(xiàn)在還有其他事情要安頓,你自行過來這里集合便可?!?br/> “是的,晏軒晟夫君?!?br/> 等科曼羅收拾好了行裝之后,來到了集合地點,只見冰曜和其他人,未見晏軒晟。
“冰曜護國師,我的坐騎是哪一頭?!?br/> “不好意思,少丞夫人,我們這里的坐騎剛剛好分配得一只不剩,并沒有你的坐騎,要不,你自己坐馬車回晏府或自行看著辦。”
“沒有多余的坐騎,你這是開玩笑嗎,你們來的時候是多少人,現(xiàn)在走的時候又是多少人,怎么可能沒有多余的坐騎。”
“你誤會了少丞夫人,我是說這里沒有適合你高貴身份的坐騎,我們這里是什么身份就得配什么身份的坐騎,不可亂騎,如果隨便配了不合你身份的坐騎,就會影響晏丞府的臉面,如果你不介意,還有很多最低等的看門斗獸,如果你愿意騎那就請便?!?br/> “這種看門斗獸是最顛簸和最磕屁股的,你居然讓我坐這種坐騎,之前你吩咐讓人克扣我的飲食別以為我不知道,但那也算了,現(xiàn)在連坐騎都不分配給我,你可別忘了,我是少丞夫人,你就不怕我在晏丞主面前告你一狀嗎?!?br/> “哼,告狀?你就別拿晏丞主來壓我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晏丞主根本就還沒有圓房,這些天你們也都是分房睡的,而且我見晏軒晟的次數(shù)比你還多,晏軒晟何曾去看望過你,如果晏丞主真的在乎你,又怎么會到現(xiàn)在都沒有跟你圓房,我看晏軒晟根本就不喜歡你,他娶你也是迫不得已,你根本就配不上他,我勸你還是靜靜地消失在他眼前為好,免得惹人厭煩?!北仔÷暤卦诳坡_的耳邊說道。
“我們圓沒圓房你都知道,你是偷窺狂嗎?!?br/> “我何需偷窺,晏軒晟根本沒和你拜堂,也沒和你圓房,我聽說也是你死纏爛打要跟著晏軒晟來城西鎮(zhèn)他才不得不帶上你,否則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除了有個比較體面的身份之外,有哪里配得上晏軒晟?!?br/> “無論我配不配得上,我也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能奈我何?!?br/> “你等著瞧,你的這個位置很快就會被我取代,趁你現(xiàn)在還能囂張就盡管囂張,因為你能囂張的日子所剩不多了?!?br/> “好,本來你不惹我,我完成了我的事情,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會管你和晏軒晟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現(xiàn)在你成功的激怒了我,那你也給我等著瞧好了?!?br/> “科曼羅,你怎么還在這站著,怎么不上坐騎。”晏軒晟這時也過來了。
“晏軒晟夫君,我有點不舒服,恐怕不能自己一個人騎了,我想像我們出山脈那時候一樣,倆人騎一獸可以嗎?!?br/> “你哪里不舒服了,如果不舒服,你就別勉強跟去秩都了,可以先留在這里養(yǎng)病?!?br/> “是啊,少丞夫人,如果你不舒服就別勉強了,不如就留在這里休息。”
“我不要,我就要和夫君騎一獸,晏軒晟夫君,那時候你危在旦夕我也沒有丟下你,難道你現(xiàn)在就想丟下我嗎,我怎么這么命苦,嫁了一個薄情寡義之人?!比缓罂坡_假裝哭起來。
“好了,這么多人看著,你快上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