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掛我電話!”
另一邊,帝都某會所內(nèi)。
閆飛看著手機(jī),皺眉嘀咕道。
蔣代平喝了一口茶,滿臉驚訝地問道:“閆少,戒煙和尚真受傷了???”
提起這事兒,閆飛可以高興一晚上。
“當(dāng)然,現(xiàn)在正躺醫(yī)院里睡大覺呢!”
閆飛把手機(jī)隨意往邊上一甩,樂滋滋道:“估計沒個一年半載,他是回不到球場踢球的!”
“那真是可喜可賀!”
蔣代平嘿嘿一笑道:“上午咱都還在為這事兒煩心,沒想到晚上就完美解決了!”
“那是!”閆飛一臉傲嬌,“本少爺還有做不成的事兒?!”
“???”
蔣代平一臉懵逼:“閆少,此話何意?。俊?br/>
“?。俊遍Z飛一愣,趕緊改口道,“我是說張鑫華不聽我的話,老天都想著要懲罰他!”
“呃……原來是這樣……”
蔣代平又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道:“不知道等足協(xié)那些人知道戒煙和尚的事情之后,會是一臉什么表情啊……”
“管他什么表情,那是他們活該!”
“嗯……明天的華國足球圈,肯定會爆炸的……”
“哈哈!期待!”
蔣代平站起來,做了個擴(kuò)胸運(yùn)動笑呵呵道:“閆少,走吧,咱去泡個澡放松放松?”
“行!”
轉(zhuǎn)過身,蔣代平一張笑呵呵的臉忽然陰沉了下來。
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背光面。
驀地露出一個陰邪的笑容。
……
……
這一晚,張鑫華并沒有像大家預(yù)想的那樣,為了照顧戒咽大師熬一個通宵。
因為戒咽大師自從服下治愈藥丸之后,身體情況非常穩(wěn)定。
護(hù)士每一次來換藥,心里都有不小的震驚。
震驚的是戒咽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呼吸越來越平穩(wěn)。
傷口的疼痛似乎沒有給他帶來一點的不適影響。
而張鑫華和魏瀟彤,一人睡沙發(fā),一人睡陪護(hù)床,竟然美滋滋地睡了一晚上。
“張施主?”
天蒙蒙亮,張鑫華就被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睜開惺忪的睡眼。
本以為是戒堵幾位大師過來了。
但當(dāng)看清眼前的人影時,驀地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戒,戒咽大師?!”
站在沙發(fā)邊的,正是昨晚出了車禍,全身受了重傷的戒咽。
此時臉帶微笑地看著張鑫華。
雙手合十微微弓了弓腰說道:“阿彌陀佛,張施主,早上好!”
“戒咽大師?!你,你怎么下病床了?!”
病房一角再次傳出一道驚訝的女生。
那是魏瀟彤。
瞪著圓圓的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過來。
“嗷,魏施主也在啊,早上好?!?br/>
戒咽轉(zhuǎn)過身,跟魏瀟彤也打了個招呼。
魏瀟彤難以置信地盯著筆直站在地上的戒咽。
良久,才悠悠問道:“戒咽大師,你,你,你能站起來了?”
這次反倒是戒咽一臉懵逼。
“魏施主何意?”
“你昨天出了車禍,很嚴(yán)重,醫(yī)生說你,你要一個月才能下床……”
“???”
戒咽原地走了兩步,還輕輕跳了兩下,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