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以后你就跟我跑生意,哥賺到錢了,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姜海大大咧咧,完全沒有老板的樣子,劉毅倒也和氣,滿口應(yīng)下,隨后劉毅在姜海的介紹下得知,他的重金屬材料貨運場總共也就二十幾個人,也正是這個原因,姜海做事還算小心,不敢胡亂,否則一場生意再賠進(jìn)去,二十幾個跟著下力的人都要倒大霉。
只是劉毅和姜海仔細(xì)談話后,他才發(fā)現(xiàn)姜海依舊沒有放下鑫銘集團(tuán)的那個合作的單子,這讓劉毅很是不解。
“海哥,我多句嘴,對錯您多擔(dān)待!”
劉毅稍加考慮,先說出場面話,姜海點著煙抽了一口,道:“老弟,有話只管說,在我這沒什么掖著藏著!”
“哎!”
劉毅點點頭,他道:“鑫銘集團(tuán)之前給您的合同根本就是不對等的,為什么會這樣?用貿(mào)易行的話來說,那就是強吃你!”
“強吃?”
姜海一愣,似乎不太明白,劉毅趕緊解釋:“海哥,這做生意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等著被吃,現(xiàn)在,您就是介于小魚和大魚之間的位置,那鑫銘是大魚不錯,他想要吃你,卻有些麻煩,具體什么,他自己明白,您也有數(shù),但要是不動您,您從他的手里嘩嘩掙錢,那他也不樂意!”
“老弟,照你的意思,這鑫銘現(xiàn)在都到吃人鍋底的地步了?”
“可不!”
劉毅挑腔:“之前我在天鴻貿(mào)易運輸公司工作的時候,已經(jīng)聽說一些消息,鑫銘集團(tuán)和鑫銘土建集團(tuán)鬧分家,那么大的企業(yè)要是分了招牌,影響絕對不小,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分完了,那什么西圍基地工程好像也變化出入幾分,不然怎么會冒出一個化工廠?所以說,這鑫銘在資金不通暢的情況,只能靠欺壓來獲得發(fā)展,保證自己的資金鏈!”
“原來如此!”
經(jīng)過劉毅的一通解釋,姜海明白不少:“敢情他們現(xiàn)在打算空手套白狼,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再說!”
“也不一定!興許是我多想了,可我之前受了不少的罪,這些事都是親身體會出來的!所以海哥真要做,就得多加考慮,免得中了套子!”
話到這里,劉毅不再多言,姜海考慮片刻,笑起來:“老弟,這事不說了,先給他扔一邊,等到鑫銘的人再傳來消息,咱們再考慮他!現(xiàn)在吃飯去!”
晌午頭,姜海帶著劉毅、王浩這些人到了自己貨倉場的小食堂,雖說姜海的地方不大,可食堂還算說得過去,畢竟都是自己人吃飯,請的廚子也有幾把刷子,因而劉毅吃的一大碗米,順帶還夸贊道:“海哥,想不到咱們這飯菜挺上檔次!”
“那是!”
王浩從旁附和:“海哥以前也是吃過苦的人,當(dāng)初在那個什么沙場干活的時候,中午吃飯了,一鍋白水燉蘿卜,幾個大饅頭!連個肉星子都沒有,關(guān)鍵那會兒我才十九,天天下河抽沙子累的像條狗,哪里能夠吃的飽?恰好碰上海哥,海哥也干了一年多,在一回鬧工資的茬口,我就跟著海哥走了!現(xiàn)在咱們也算開了不大不小的場子,手下干活的人也都和那會兒一樣,不讓人吃飽飯,那不是糟踐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