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個安正平發(fā)來的鑫銘合作單子的內容,簡直…簡直…”
興許是心口賭氣,姜海硬是沒有把話說完整,劉毅上前仔細看看,讓后氣聲:“這個安正平耍什么?轉了一大圈,不還是套著你先出貨,完后給錢?”
“可不!”
姜海心煩意亂的坐下,他拿出煙點著抽起來,足足半根煙沖頭以后,姜海道:“毅老弟,你現(xiàn)在給我說說你的想法,如果換做你,你會不會做這筆生意?”
“我…”
劉毅瞬間頓語,,似乎到嘴邊的話硬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約莫十多秒的考慮,劉毅道:“這事不好說,海哥,現(xiàn)在你這情況有些騎虎難下,老徐那邊等著出貨,你要是不接,那他立馬把這一季度的貨轉給別人走,你就失去了老徐的支持,可要是你接下來,送給鑫銘,依照鑫銘耍的合同把戲,我害怕你一時半會兒拿不到錢,如果再給你拖上個把月的時間,老徐這邊收不到款,等于你自己里外都要墊錢…”
說到這里,劉毅剎住話頭,姜海皺眉:“怎么不說了?”
“海哥,其實我接下來的話你應該知道,之前你也說過,重金屬材料的進出貨價很不穩(wěn)定,你在老徐那邊拿貨走的是虛數(shù),具體還得看實際,可鑫銘這邊確實合同單子的價格,所以說,這一單合作的風險有些大!”
“有些大,確實有些大!”
姜海長出一口氣,讓后躺在沙發(fā)上琢磨:“你這和王浩莫名其妙的被人揍了,不知道是誰對我下手,鑫銘那邊又在玩把戲,我怎么有種感覺,這事好像是鑫銘故意弄得…為得就是把我這里弄垮掉,讓后他們直接搭上老徐在y市的供貨線?”
“什么?”
劉毅一怔,說真的他可沒有想到這一茬,但姜海前些年在社會上跑,也見了不少的生意場上做壞事情,那些個老板一個個都被坑的傾家蕩產,到最后上吊自殺跳樓的比比皆是,現(xiàn)在自己也有這些傾向,還是那種不做不行的結果。
最終,姜海經過一連串的考慮,為了保住現(xiàn)有的局面,他只能強行接下來鑫銘的合同。
“該死的…如果那個安正平敢騙我,我就劈了他個龜孫!”
面對姜海的怒聲,劉毅感覺情況不妙,于是他趕緊給姜濤打了個電話,試圖讓姜濤來勸勸自己哥哥。
姜濤得知消息,從學校趕來,還沒有開口說話,姜海就道:“你來干什么?回學校去,別給我多事!”
一聲斥責,姜濤就啞了火,隨后在外面沒人的地方,姜濤問劉毅情況怎么樣,劉毅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了。
“濤子,這回的生意看起來不妙,你哥得空透進去幾十萬,萬一有個什么閃失,幾十萬崩了,那不是小數(shù)啊!”
“確實!”
姜濤點頭,可姜海什么性子,他這個當兄弟怎能不知?因此姜濤一臉為難的說:“毅哥,我這也不瞞你,我哥的性子,真是倔強起來像頭撞墻的公牛,除非墻倒了,否則他絕對不會回頭!”
“???”
劉毅驚蟄,就在他還想說什么時,王浩過來。
“劉毅,海哥叫你!”
對此劉毅只能招呼姜濤一句:“那行,咱們回頭說吧!”
待姜濤離開,劉毅進到屋里,姜海已經準備好一些資料文件,加上鑫銘公司的合同,全都做了備份交給劉毅。
“這些東西是證據(jù),如果,我是說如果鑫銘的人耍無賴,你接到我的電話,就立馬把這些交給警察、檢察院、工商局,求得他們的幫助!”
“海哥,這事是不是在考慮考慮,鑫銘可是個大企業(yè),你這一搞,事情就大了!”
劉毅當即怔住,似乎有些害怕,畢竟他就是個干活的,到現(xiàn)在還沒有拿到第一個月的正經工資,如果姜海的生意崩了,他這打下手的再牽扯進官司,那后果確實沒法想。
但是姜??粗貏⒁愕臑槿耍仓挥袆⒁愣渲械牡赖?,換做別的人去尋求法律幫助,恐怕事情結束了,那些人也搞不清楚狀況。
最終劉毅應下姜海的話,半個小時后,姜海帶著王浩、光頭幾人去了p市。
來到鑫銘集團,姜海見到了安正平,商談合作中,安正平借口支開了身邊的人,姜海見狀,也讓王浩光頭出去。
“安經理,看樣子,你這是有話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