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經(jīng)歷這么多事,雖然心眼實誠,可說話上已經(jīng)懂得給自己留余地。
面前,孫濤聽完,足足琢磨三根煙的功夫,他才開口:“行,我這就去準備!”
“那好,我到外面等你!”
姜濤應(yīng)了句,便轉(zhuǎn)身出去,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姜濤從外面回來,劉毅站在大門口道:“成了?”
“恩,成了,前面有個自動取款機,我把卡上的錢取完了,現(xiàn)在咱倆去見那個徐華豐吧!”
“行!”
劉毅應(yīng)聲:“不過你先給他打個電話,他不是還沒有回來,咱倆別跑空趟了!”
聽著劉毅的交代,姜濤照辦,又是一通電話里的推辭,姜濤知道晚上徐華豐就會回來,于是他倆先去附近找個住處休息。
晚上七點多,劉毅和姜濤前往徐華豐家,這徐華豐一路上都在考慮姜海的事,現(xiàn)在姜海因為斗毆傷害他人被抓了,安正平也住院了,里算外算,他的貨出了,姜海認了,安正平收了,錢卻沒有拿到手,現(xiàn)在鑫銘外銷化工廠由徐丘華接手,徐丘華直接找到徐華豐,算是來個直接供貨,可安正平收貨不給尾款這事已經(jīng)讓人惡心,徐丘華比起安正平更是油膩幾分,徐華豐心里還真有些不定,現(xiàn)在姜濤接著姜海的攤子來求請,如果姜濤能夠把姜海的尾款給結(jié)了,等到姜海出來,徐華豐倒是樂意有個姜海在中間擋著,那樣他既能夠出貨,也不至于得罪鑫銘的人。
“罷了,還是緩緩徐丘華那個老王八蛋!”
徐華豐對于這個本家沒什么好印象,索性不再考慮,大概有個八點左右,姜濤和劉毅來了。
徐華豐開門讓進倆人,姜濤笑呵呵的說:“徐經(jīng)理,這是我哥的助理,劉毅,你之前見過!”
劉毅借著話茬遞煙:“徐經(jīng)理這回的事多麻煩您了!”
徐華豐點點頭,讓后請倆人坐下:“姜濤你哥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唉…”
姜濤嘆息:“徐經(jīng)理,別提了,我哥這回是被鑫銘的安正平給坑了,那個王八蛋耍了合同上的漏洞,我哥都后悔和他做生意了!”
“漏洞?怎么回事?”
徐華豐有些好奇,便多問了一句,姜濤看了看劉毅,劉毅便開口解釋:“徐經(jīng)理,當時安正平找到姜海談材料供貨生意時,我提醒過姜海,安正平事走合約期的路子,意思是一批貨到了以后,他只會付定金,至于尾款,就是下一批貨到了以后再付上一批,這樣可以減少其中的稅率繳納數(shù),算是對鑫銘有利,但是對于姜海的公司,好處就是兩家是長期合作,足夠壟斷本地的供貨材料,但不利的地方在與這事有很大的缺陷,就是姜海的資金流通并不好,如果這么做,他很有可能中斷資金,現(xiàn)在看來,姜海就是因為這情況導致場院公司開不下去,那個安正平還故意裝作合約不到頭,一面要求姜海繼續(xù)拿自己的錢從你這進貨給他供應(yīng),一面還押著尾款,這事誰受的了?所以后來姜海忍不住火氣,就帶人揍了安正平!”
“原來是這樣!”
徐華豐明白情況后,看向姜濤:“你是姜海的弟弟,電話里說的也不清楚,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做這事?要知道我之前出差就是去鑫銘集團談生意,他們要直接從我這里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