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長點心,小心行事,你給我怎么做的?誰讓你去發(fā)神經(jīng)主動做人質(zhì)的?”
唐靳御越說臉色越沉,“你當人質(zhì)就算了,你還冒險和匪徒斗,你知道不知道那種情況很危險,如果窗戶口沒有狙擊手在,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會受傷,甚至會丟了命!”
“我不是好好的嗎?”簡柒弱弱的開口。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唐靳御皺眉,繼續(xù)道:“還有,剛剛我命令所有人離開現(xiàn)場,你怎么做的?”
簡柒:“……”
“在學校我怎么說的?”唐靳御滿臉嚴肅,聲音冷冷的,氣場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一切服從教官的命令!”
“那你了?你是怎么做的?”
呃……
“我那是相信教官!”簡柒淡定。
“所以了,你就留下來了?”唐靳御眸光沉沉:“簡柒,你到底知不知道在戰(zhàn)場上,服從命令這兩個字的重要性?如果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事,那還怎么打仗?”
“教官,事情要因情況而論,今天現(xiàn)場在發(fā)生的事情在兩個孩子心中若是留下陰影,那么就算是今天救了人,那么孩子也會是有一輩子的陰影,他們才五歲,還有漫長的一生,難道就要他們背負著這樣的陰影和恐懼活一輩子嗎?”簡柒收斂情緒,變得嚴肅:“教官,這件事情,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唐靳御擰眉:“今天事情結(jié)束,會有心理醫(yī)生做疏導,你今天的行為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任,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