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現(xiàn)在大汗直流,面對蕭航凌厲的攻勢漸漸變得難以招架起來。
他原本以為他和趙因二人聯(lián)手輕而易舉的即可壓制住蕭航,蕭航也并沒什么可怕的。他一人即便壓制不住對方,至少也可以拖延住這個男人一時半刻。
可是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走了一個人,他根本不是蕭航的對手,兩人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或者說,即便趙因不走,他們也未必是蕭航的對手。
因為剛才的蕭航,根本就沒拿出自身的真正實力。
這兩把劍在手,方才展現(xiàn)出了蕭航對劍道的真正理解。
“可惡,這趙因去了哪里?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他難道想讓我死嗎?”劉志咬牙切齒,倉皇退后。
此時此刻,那鬼門棍法在蕭航的兩把劍中已然展現(xiàn)不出任何威力。
他心中想著的時候,蕭航的攻勢再次來臨,對方的雙手劍仿佛暴風雨一般,一旦降臨,便是接連不斷,絲毫不有停歇的意思。
不和蕭航交手,永遠不明白,這一手短劍一手長劍的厲害。
因為,你需要時時刻刻提防著對方劍術的變化。
對,一長一短,左右手并出,這劍術變化多端,難以揣測,出招便是使得人防不勝防,難以招架。
“給我撒手!”劉志盯準蕭航那切過來的短劍,霎時間揮動手中的鐵棍。
鐺。
兩把武器的碰撞聲音響起。
蕭航?jīng)]有被這劉志的反抗給纏住,他兩把武器在手中游動,或左或右,緊接著,完全的瞄準了劉志的腹部,狠狠的一刺。
這可把劉志嚇了一大跳,連忙退后一步,試圖躲過蕭航短劍的進攻。
可就在這一刻,蕭航右手的長劍動了。
他似乎就是在等待著這個時刻。
電光火石間,只見銀光閃爍。
劉志還沒穩(wěn)住身形,卻感覺自己呼吸困難,想要說話,然而竟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蕭航,神色里滿是不甘之色。
“啪!”
就這樣,他的尸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才模糊的感覺到了一道劍影。
原來,蕭航是用短劍將他逼退一步,隨即,他便是進入了對方長劍的最佳攻擊范圍。那一剎那,蕭航用長劍飛快一斬,一劍封喉。
只可惜,他反應過來時,早已經(jīng)為時已晚。
看著眼下劉志的尸體,蕭航深吸了一口氣。
他來不及擦拭劍上的血,身形一閃,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奔向了前方。
他當然是去找許淑瑤,許淑瑤被趙因追殺,現(xiàn)在生死未卜,他豈能不擔心?
“千萬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笔捄皆谛闹心钠矶\著。
……
約莫三分鐘的時間,蕭航通過那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地上的腳印,他順著腳印一路前行,隨即,來到了一條胡同里。再轉(zhuǎn)彎,目光放在了躲在角落里,那個有些膽怯看著地面上尸體的女孩。
“許淑瑤!”看到許淑瑤后,蕭航瞪大了眼睛,激動的喊道。
她沒事,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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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航!”許淑瑤看著面前的男子,只覺得身子僵硬,興許到了這時,心里方才安心了許多。
緊接著,她只覺得很是委屈,那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她就這樣靠在角落里抽泣了起來。
看到許淑瑤這樣抽泣,蕭航愣了愣,他連忙來到許淑瑤身邊,擔心的說道:“沒事了,我來了?!?br/> 許淑瑤眼淚啪啪的落下,又哪里停的下來,她一下子抱著蕭航的腰身,俏臉貼在對方的身上,將委屈和膽怯徹徹底底的用淚水發(fā)泄了出來。
她一直都很害怕。
從一開始,她就害怕的想要哭,只是因為莫嵐和向盡風在這里,所以她多少覺得安全一些。然而,向盡風和莫嵐安慰了她幾句竟然就走了,留著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里,看著面前兩具冷冰冰的尸體,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這一夜,她第一次看到了殺人,也第一次看到了死人。
并且,第一次和死人單獨相處了那么久的時間。
看著面前的兩具尸體,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只是把頭埋起來,渾身瑟瑟發(fā)抖著。
而蕭航,大致知道許淑瑤受到了驚嚇。眼看許淑瑤靠在自己懷里大聲哭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知道對方現(xiàn)在需要自己。
就這樣,許淑瑤不知道哭了多久,方才抬起頭。
她雙目微紅,梨花帶雨的模樣嬌憐可人,讓人忍不住心疼。
“沒……”蕭航剛想說沒事了,結(jié)果,許淑瑤就又埋在了他的懷里,接著哭泣了起來。
原來
她還沒哭夠。
蕭航摸了摸鼻子。
也對,受到了這樣的驚嚇,只哭一小會,怎么可能哭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