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聽到許嫣紅若有所指的話,再看著許嫣紅那直勾勾的眼睛,頓時心慌了。別人或許覺得許嫣紅這只是隨意的一句話,可他作為偷了這份重要文件的始作俑者,他豈能鎮(zhèn)定下來?
被許嫣紅這么看著,他那一刻只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給看穿了。
“難道,這許嫣紅知道那文件是我偷的?”許言大汗直流,心中暗暗想到。
很快,他便是甩了甩腦袋:“不,不可能。我那日如此謹慎小心,提前可是調查好了她入眠的時間,并且去看過許嫣紅的臥室燈已經關上了,她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更何況,家中沒人會對自己人防范,我去工作樓也不可能被第二個人察覺。這許嫣紅多半是猜到了什么,不過即便她猜到了,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她又沒有證據(jù),我怕什么?”
想到這,許言嘴角一翹,臉上露出了陰冷之色。
這么仔細一想,他也只覺得這只是虛驚一場罷了,他可是準備好了底牌,今天就讓許嫣紅身敗名裂。
至于蕭航,目光則是放在了許嫣紅爺爺許落峰的目光上。
這仔細一看,他頓時覺得不大對勁了。
表面上許落峰的目光是集中在許嫣紅身上,但仔細一看卻就可以發(fā)現(xiàn),許落峰的余光一直看著許言,眼看許言似乎有些慌亂的樣子,許落峰摸了摸胡須,面色如初,似乎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但眼睛卻是精光亂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這讓蕭航驀地一愣,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許落峰可不是普通人,當年人稱狐貍精,不知道多少人嫉妒的婦女殺手,豈會是泛泛之輩?
多半對方現(xiàn)在也在揣測著什么吧。
“怎么,許嫣紅,你的意思是爺爺偷的嗎?”這時,許家的另外一位年輕人站了出來,顯然是站在許言這一邊的。
“是啊,許嫣紅,難道說,你的意思是爺爺偷的嗎?”許言沉聲說道,可謂是強行把屎盆子往許嫣紅的身上扣,許嫣紅沒這個意思,被他們三言兩語說的,也完全有這個意思了。
“真沒想到許嫣紅竟然是這種人?!?br/> “家主這般放心的把大權交給她,她竟然背叛許家。果然,女孩子就是不中用。”
“哪里中用?這女孩子一嫁出去,就是別人的了,把大權交給女孩子,怎么可能行?!?br/> “我看這許嫣紅野心不小,一個女孩子家那么大的野心,簡直不知廉恥!”
不少有人在旁起哄,這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卻是少之又少的。
許嫣紅一個女人掌了大權,許家不少男人自是不服氣的。
“怎么,許嫣紅,無話可說了?”
“你們又這么早下定結論干什么?嫣紅拿走華興的重要文件是理所當然的。但給林多公司的事情,許言,你是如何知道?又是如何確定的?難道你和林多公司有何瓜葛不可?”這時,韓雁站了出來,黛眉蹙起的說道。
她的話完全一陣見血,使得不少人紛紛看向了許言,等待著許言如何回答。
看到許淑瑤的母親韓雁站出來,蕭航也算是長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害怕這些人合起伙來欺負許嫣紅一個人,那許嫣紅得有多傷心?
畢竟,她平時做那么多,都是為了許家的。狐王酒妃:愛妃本王醉了
“如果我沒有證據(jù)能證明他的話,自然也不會揭穿他?!痹S言惡狠狠的說道:“許秦老弟,請林多公司的副總裁助理過來吧?!?br/> “是?!边@許秦也是許家成員,聽到這,急急忙忙的去帶人過來了。
一轉眼,這許秦回來時,便是帶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看到這么多人,滿臉的慌亂之色,緊張不已。
“別害怕,王邦老哥,我讓你過來只是為了幫我證實一件事情的。”許言微笑道:“你實話實說就好,我可以幫你做主,沒人可以傷害你?!?br/> 聽到這,這中年男子似乎才輕松了許多,連忙說道:“我一定實話實說?!?br/> “他是誰?”韓雁沉聲說道。
許言摸著下巴,道:“林多公司的副總裁助理,王邦。他平時可以聽到許多事情,而恰巧我和他關系好,聽到他說起了這些事情,自然是憤憤不平,就立刻帶著他來作證了。對了,林多公司有王邦這樣一號人物,韓姨,你也多少清楚些把?!?br/> 聽到這,韓雁盯著王邦,貝齒輕咬。
“韓雁,林多公司有這么一號人物嗎?”許落峰問道。
韓雁無奈的說道:“的確是有這一號人物?!?br/> 許落峰摸了摸下巴,沒有再說話了。
韓雁心中也是慌的很,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許嫣紅背叛許家,可是這林多公司的確有王邦這一號人,這事許言做不得假,她只需要回去查一下照片即可確認對方真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