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嘟囔著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章魚一樣。
那雙像是糾纏之緣一樣的眼睛,正在盯著眼前的白茗。
不過,身為目光中心的白茗,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旁的姬子上。
盡管知道她和她并非同一朵盛開的花。
但面對著那副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容,白茗還是不免有些觸動的。
“又怎么了?”
察覺到白茗視線的姬子稍稍側過腦袋,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瞳望向了她。
“是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不是不是!”
白茗趕緊擺起手來。
“沒有,什么都沒有!”
“那你是……”
姬子饒有興趣地看著白茗。
她并不討厭眼前這個初次見面的女孩子,只是覺得其想法多多少少有些跳脫。
畢竟沒有哪個人敢一上來就直接說想要一個抱抱的。
更別提剛才還主動地要求牽手。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人了。
接下來……
還會有其他行為嗎?
姬子很好奇。
果不其然。
就和姬子所猜測的一樣,白茗望著眼前的姬子,直接將腦袋靠了過來。
那沒有扎起的灰色劉海,反倒成了姬子和她的唯一間隔。
她們甚至能夠感悟到彼此的呼吸。
在漫長的列車星途里,這還是姬子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事情。
縱使她是個從容的人,此刻也不免有些慎重起來。
“姬子姐姐?!卑总穆曇繇懫?。
“怎么了?”
“我可不可以……”
“你可不可以?”
“我可以不可以摸一摸你的臉呀!”
“嗯?”
聽到這話的姬子整個人一怔。
雖然她多少提前做了一下心理準備,但真聽到的那一刻,多少還是有些震驚的。
這家伙……怎么那么敢說???
臉皮是不是厚得連軌道炮都沒有辦法擊穿?
看著姬子忽然沉默了下去,白茗立馬采用計劃b!
只見她雙手合十,高舉過頭顱,作一副拜托的樣子。
“姬子姐姐!”
“我得了一種‘不摸姬子姐姐的臉就會死’的??!請讓我摸一摸吧!不然的話,我就會死掉了!”
“拜托拜托啦!”
白茗一邊說著,一邊還沖手指縫里面偷偷地觀察著姬子的反應。
這招剛才可是對三月七特攻的!
說不定,對姬子也會有效!
然而——
面對著白茗的這些話,姬子完全沒有動搖的樣子。
經驗豐富的她當然不會相信這種話。
不過,她也不打算就這么直接戳穿白茗就是了。
自己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只見姬子抿著下巴,考量著眼前的白茗,點了點頭,以一種萬分認真的語氣開口道:
“沒想到空間站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子的疾病?!?br/> “那么,白茗,你是什么時候患上這種病的?”
“欸?”
白茗完全沒想到姬子會忽然這么反問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應答才好。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這種反應早已在姬子的計算當中。
只見姬子像是給出臺階一樣開口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剛才在和反物質軍團作戰(zhàn)時,染上了這種疾???”
“對,對哦!”白茗趕緊應答,“確實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