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帶著微笑進入房間。
她的身影,第一時間落入?yún)査九R的眼中。
“來坐,歇一歇?!眳査九R招手,另一只手卻是不動聲色的點了手機里信息的發(fā)送。
云珞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厲司臨拿過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了她,像是隨口一問,“什么事呢,這么忙?”
“我表哥,他要過來?!痹歧蟮f。
厲司臨挑眉,“風城的那個?”
“除了他,我還能有哪個表哥?”
厲司臨瞬間就想到了自己在風城的那個噩夢,即便是過了這么久回想,還是覺得很可怕,連帶對姓趙的人都沒什么好感。
所以他問,“他來做什么?”
“他說是要網(wǎng)戀奔現(xiàn)?!?br/>
正在喝水的厲司臨險些沒有一口水噴出來,“你那表哥挺新奇的,還相信網(wǎng)戀吶?!?br/>
“誰知道呢,舅舅管不住他。”
云珞拿起手機,開始幫趙禹書開房子。
趙禹書應該不會在京都待太久,云珞很快就看中了一套兩室一廳的高層小區(qū)房子,在線詢問了情況,里面家具齊全,馬上給付了定金。
嗯,距離市中心不算太遠,也不會太偏,讓趙禹書住著跟女網(wǎng)友約會,應該是足夠了。
云珞剛放下手機,忽然又傳來一聲特殊的提示音,于是又把手機拿起,點開信息。
這是從另一個號碼轉(zhuǎn)過來的信息,“光影,我們見個面,前輩很有誠意,你考慮一下。”
是厲司臨發(fā)來的,或者是他讓別人發(fā)來的。
云珞抬頭,看了厲司臨一眼,沒有回信。
退出的同時,手機內(nèi)置的清除軟件將信息和收信痕跡清除得干干凈凈。
厲司臨靠在沙發(fā)里,目光平視前方盯著左漓射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腿上敲擊。
悠然,他抬手,看了時間。
不自覺嘴角一揚。
延時十分鐘么?
轉(zhuǎn)頭,他問云珞,“再去試試?”
“不去了?!痹歧髶u頭拒絕。
現(xiàn)在她做什么,都感覺是厲司臨在試探她,已經(jīng)快要草木皆兵了,“你要不要玩兒嘛,你去玩兒?”
“你都不去,我不玩兒了,在這里陪你坐坐,聊天?!?br/>
那邊云含語和蕭素瓷用塑料子彈打氣球打得不亦樂乎,但是成績總是差強人意。
左漓這邊的效果有倒是要好一些,畢竟是男孩子,骨子里就透著血性,對騎射仿佛有來自血液里的征服感,在教練的指導下,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三人玩兒得興致盎然,這邊云珞和厲司臨也談情說愛,截然是兩幅畫面。
等那三人玩兒累了,于是又轉(zhuǎn)場,前往桌球館。
經(jīng)理早就安排好了一個巨大的包廂,里面有三張桌子,還有超級大沙發(fā),環(huán)境很優(yōu)雅。
不僅如此,經(jīng)理還喊了教練陪他們。
而累死了,自然是陪云珞了。
這個項目比較不費體力,但是比較非腦子,要保證自己贏得同時,還要想方設法阻礙對手。
當然,那種臺球帝一桿清臺的神人覺得這很簡單。
因為在風城的時候,云珞就說自己不會桌球,所以厲司臨問她,“上次教你的,還記得多少?”
“就你上次趁機揩我油的動作,也算是教?”云珞反問。
真的是一個謊言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這感覺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