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臨放下電話,看著云書香一臉便秘的樣子,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怕是不會說出來什么好話。
“大姐她已經(jīng)出去了。”云書香故意做出一副不敢說的樣子。
厲司臨如何猜不透她的小心思,于是追問,“和誰出去的?”
“她……她一個人……”
“云書香,是不在你眼里,我是傻子?”厲司臨覺得,總有人對他有誤解。
云書香企圖用這種方法來離間他和云珞,現(xiàn)在的女配智商都讓人捉急成這樣了嗎?
“厲大哥,我……”
“不說拉倒!”
厲司臨也沒興趣追問,給云珞打個電話就好了的事情,何必在這里聽云書香瞎說八道。
見他轉(zhuǎn)身就走,云書香覺得機會來了,于是說,“厲大帥哥,那只是大姐的朋友,不是別的關(guān)系。”
“所以,她跟男人出去了?”厲司臨明知故問。
要不是云珞跟男人出去,云書香不會做出這個樣子。
云書香抿了抿唇,繼而小聲說,“我只是看到大姐上了一個男生的車?!?br/>
“長什么模樣?”厲司臨問。
云書香搖頭,“男生長得很帥,開著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還……還抱著一束紅色玫瑰花,他拉著我姐,上了車。”
“厲大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抓到了大姐什么把柄,威脅她?”
“可能吧。”厲司臨如此回了一句,繼而上車,沒再回應(yīng)云書香。
看著男人將車子開走,云書香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微笑。
這一次,她就不信云珞還能那么好運!
除非厲司臨是傻子,頭頂綠了都不在意。
厲司臨開著車子往公司方向走,雖然他知道云書香的話里有挑撥的意思,但是男人送給云珞玫瑰花,還拉著她上車。
是哪個男人,讓她那么信任不防備?
厲司臨心中還是吃醋了。
摸出電話,撥通了云珞的號碼。
另一邊,趙禹書開著車往市中心方向去,和云珞聊著天。
云珞問他,“你不是當(dāng)天就約了婷婷見面嗎?怎么今天才正式見面?”
“當(dāng)天她有事耽擱沒來,這段時間她工作忙,要直播,沒時間?!?br/>
趙禹書一本正經(jīng)的說,臉上那癡漢笑,愈加讓云珞確定了這個表哥就是一個妥妥的備胎舔狗。
“所以,你這些天都自己玩兒?”
“對啊。”趙禹書點頭,“每天都看婷婷的直播,我好幸福。”
“哎?!痹歧笊焓址鲱~。
上一世趙禹書不是這樣的呀?
這一世怎么玩兒成了一個智障了?
“你嘆氣做什么?”趙禹書好奇問。
“沒什么,祝你和婷婷幸福。”
“好的,我一定會的?!?br/>
見他還當(dāng)真了,云珞故意調(diào)侃,“那我見面需要喊表嫂嗎?”
“太早了,會嚇到婷婷的?!?br/>
還真是一個細心的舔狗。
云珞忽的問,“你這車子哪里來的?”
“租的?!壁w禹書說,“待會兒別說漏了嘴哦,你知道,我家有錢,買得起豪車,只是我現(xiàn)在生活費拮據(jù),只能租?!?br/>
聽了這話,云珞再次伸手扶額。
只有敗家子能說得出“我家有錢,買得起豪車”這種話來。
都怪她,讓十一引誘趙禹書做了一個妥妥的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賬。
她有愧!
于是,從包里翻出一張卡,“這是我零花錢的卡,里面應(yīng)該有一百萬的樣子,你先花著,以后賺錢了還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