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1……
西河別院外面的路邊,云珞站定腳步,轉(zhuǎn)身就面對著厲司臨。
沒等厲司臨開口,她便率先出聲,“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你說,我暫時也不想見到你,如果沒什么解釋的,我隨時配合解除婚約關(guān)系,如果你有什么要解釋,也半個月后再來找我!”
少女聲音淡漠冷冽,話語無情。
特別是“解除婚約”四個字,咬字很重。
厲司臨只覺得心頭空嘮了一下。
他被云珞的這個態(tài)度驚到,前所有未有的慌張將他席卷。
她要跟他解除婚約?
厲司臨的臉色非常不好,他忍著頭痛和胸口郁積已久的憤懣,問,“為什么要等半個月?”
“因為你晾了我半個月?!彼穆曇粢琅f淡漠,不能言說的無情。
仿佛這是對他的報復(fù)。
眼看厲司臨就要開口,云珞直接提醒,“你要是現(xiàn)在解釋,我一個字都不信!”
她的話很管用,厲司臨閉上了嘴。
“你回去吧,期間不要來找我,我需要靜一靜。”
說完,云珞轉(zhuǎn)身就走,背影清冷。
厲司臨跟上去兩步,忽的開口,“云珞,我頭疼?!?br/>
“頭疼就去找醫(yī)生?!?br/>
連這招都沒用了。
她聲音傳來腳步未停,直接進了西河別院的大門。
厲司臨在原地停了許久,云珞沒有再出來。
最終,他只能上車離開。
如果半個月是云珞對他不留只言片語不辭而別的懲罰,他接受。
縱然事出有因,但這件事的處理上,他不對。
他認(rèn)!
回到梨園,即便很疲憊很累,厲司臨也沒辦法進入休息,他坐在沙發(fā)里,伸手摁著太陽穴。
頭疼還在持續(xù),雖然輕微,但是不可忽略。
也許,這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吧。
厲司臨這一坐,便到了晚上九點過,飯也不吃水也不喝。
陳甸從外面回來時,就看到厲司臨這個樣子。
看來和云小姐鬧了不小的矛盾。
陳甸也不敢問,只是喊了一聲,“四少?”
“嗯?!眳査九R應(yīng)了一聲,“南路情況如何?”
“在恢復(fù),預(yù)計要靜養(yǎng)至少兩個月?!?br/>
“給他放三個月假?!?br/>
陳甸轉(zhuǎn)身要走,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又重新轉(zhuǎn)過身來,“四少,有一個消息,關(guān)于九一區(qū)的。”
厲司臨沒有應(yīng)聲,仿若未聞。
陳甸以為是四少不想聽,便打算悄聲退下。
不料厲司臨卻出聲,“怎么不說?九一區(qū)什么消息?”
陳甸又折回來,壓低聲音說,“聽說,九一區(qū)的光影,拒了直系下達的強制任務(wù),受罰了?!?br/>
猛地,厲司臨抬頭,一雙目光尖銳如針芒般射過來,“你從哪里聽來的?”
“這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傳出來的,有可能是假的,屬下還沒去查是真是假……”
陳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厲司臨起身,如風(fēng)一般的沖出了大廳。
厲司臨開車來到西河別院,步伐匆忙的沖進大廳。
他來勢洶洶,宛如是要來大殺一番。
正好趕上云家眾人準(zhǔn)備上樓休息,云珞已經(jīng)站在了樓梯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