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是感覺有一雙熾烈的目光在盯著她,讓她覺得有些危險。
環(huán)視一圈,奈何這邊人太多了,看她的人也多,以至于沒能找出那束目光。
剛收回目光,三月便挽住她的胳膊,對剛剛扶她的男人發(fā)出邀請,“先生,剛剛謝謝你了,能邀請你一道游玩嗎?”
“當然。”男人點頭。
這人便是杜潮涯的保鏢,非臣。
非臣前來尋找天辰集團的人,而作為約見暗號,便是天辰集團的人假摔,然后隨行的人親吻手背。
而非臣的暗號,便是手腕上的藍色電子手環(huán)。
非臣當然沒有拒絕,他隨三月和云珞來到了咖啡廳,見到了溫蒙。
溫蒙看著非臣,出聲詢問,“閣下如何稱呼?”
“非臣?!狈浅嫉恼f,坐下喝了一杯咖啡,觀察了四周情況,半個小時后,才說,“我們杜副總在三樓常勝廳恭候二位,杜副總的意思是,早接洽,早完事。”
“這也是我們的意思?!睖孛牲c頭。
隨后一行人一路有說有笑前往游輪的第三層。
一路上,都有很多侍者來來去去進進出出,熱鬧非凡。
或許是云珞所扮演的男人,給人眼前一亮之感,有一些經(jīng)過的富商或者富婆見了,都忍不住出言邀請一番。
云珞心累。
早知道,搞丑一點了。
三月抽出胳膊,環(huán)在了云珞的腰上。
三月覺得,海豚的腰很細,卻很有力量感。
云珞不動聲色將她的手拿開,轉(zhuǎn)頭看著她,壓低聲音提醒,“別鬧?!?br/>
她是在提醒三月,但是在旁人看來,卻更像是男人在縱容女人惹火。
三月心頭微動。
愈發(fā)堅定想要搞定海豚的想法。
常勝廳,三號賭桌上,杜潮涯剛剛贏了一場牌局,他身前的撲克攤開,是最大的一組順子,碾壓般的勢頭,絕對的贏面優(yōu)勢。
同桌的其他富豪直接扣了自己的牌,徹底認輸。
僅是一局,杜潮涯贏了十多億,所有的籌碼都被轉(zhuǎn)移到了他的面前。
杜潮涯發(fā)現(xiàn)了非臣,和他身邊的五人,便知道這些人是天辰集團的人。
他只不過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同桌的三名賭客輸?shù)貌粯芬饬?,起身離席。
溫蒙見狀,尋了個空位坐下。
三月不會賭這個,她問云珞,“親愛的,你會不會啊,我們玩兒玩兒呀?”
說完,靠近云珞耳邊,“輸了算我的?!?br/>
幾乎沒等云珞拒絕,就被三月推得坐下。
云珞回頭睨了三月一眼,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不老實得很。
她若是男人,遇上這種女人,估計三月要不了多久就能將她誘拐到床上去。
杜潮涯打了個響指,荷官當場收牌洗牌,重新發(fā)牌。
桌上一名八名賭客,加之鉆石公主號游輪上都是大號賭桌,因此撲克牌保留了五十二張全牌。
撲克牌的數(shù)多了,出好牌的幾率也就相對小了,賭運氣的幾率也更大了。
第一張底牌是暗牌,所有賭客用自己的方式查看第一張是什么,默默記下。
杜潮涯看了底牌,嘴角微揚,黑桃9,還不錯。
溫蒙這邊底牌更好,黑桃k,很好的大牌。
至于云珞的第一張底牌就比較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