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厲清洲那中氣十足的一吼,厲司臨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我又沒有說錯?!?br/>
“你……”
眼看厲清洲就要沖過去揍人,厲修趕緊將人給攔住,擋在這倆兄弟中間,并還說,“是我不好,是我私自喊的你們一起來,你們要揍,就來揍我?!?br/>
一聽這話,厲清洲馬上消停下來,他才沒厲司臨那么混賬,逮誰都揍。
見厲清洲忍了下來,厲修將他摁坐在椅子里,“坐下吧,來都來了?!?br/>
“司臨你也坐?!?br/>
就這樣,兩人先后坐下,卻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架勢。
沒一會兒,餐桌上的菜肴全部擺好。
“我去拿瓶酒?!眳栃奁鹕?,走前還囑咐兩人,“不要吵架,不要打架,給別人瞧見不好看?!?br/>
兩人各自斜了一眼,看都懶得看對方。
厲修這才放心出門。
他不僅去拿了一瓶上好的紅酒,還把賬給劃了。
說起來這是厲司臨請他吃飯,是他擅作主張將厲清洲喊上,不論如何也不能等厲司臨來這個劃賬。
回到包廂,空氣尷尬。
厲修給兩人添上酒,說,“你倆也別鬧了,誰家雙胞胎兄弟鬧成這樣的,一起吃個飯喝杯酒,以前的事情,就都一筆勾銷再也不提,按道理說,你倆的關(guān)系,才應(yīng)該是最親近的……”
“誰跟他是兄弟?”厲清洲涼涼的說,語氣涼薄,“我不認(rèn)!”
聽聞他說不認(rèn)的話,厲司臨嗤了一聲,“呵呵,我也沒求著你認(rèn),血緣的事情,是你說了就算的嗎?法律聽你的嗎?”
如何聽不出厲司臨這是故意挖苦他,厲清洲頓時咬牙切齒,“我上輩子是做了多缺德的事情,這輩子才跟你有血緣關(guān)系?”
“誰知道你作了多大的一個孽?”厲司臨冷哼。
相互傷害刀刀相見,他也會。
發(fā)現(xiàn)和厲司臨根本就扯不出一個結(jié)果來,厲清洲讓厲修評理,“二哥你看,這種兄弟誰敢認(rèn)?換你你敢嗎?”
厲修扶額,最終兩人也沒有舉杯喝酒。
“那就吃菜。”厲修道。
這兩人的關(guān)系,怕是一時半會兒打破不了僵局。
那就安安靜靜吃個飯吧。
然后厲修發(fā)現(xiàn),他想多了。
因為此刻,才是這場飯局最精彩的地方來了。
厲司臨就是故意在氣厲清洲,優(yōu)哉游哉的拿起筷子打算吃菜,然后厲清洲看他不順眼,厲司臨的筷子下哪里,他的筷子就下哪里。
為了一塊糖醋排骨,兩雙筷子就跟能交戰(zhàn)三百回合一樣。
最后,那塊排骨掉在了桌上。
厲司臨挑眉,“三哥要吃這個排骨?沒事兒,我大方,讓給你!”
說完,筷子又去夾魚……
兩人像是暗中較勁,誰也不服輸。
最后,厲司臨收回筷子,放在盤中。
他不吃了行吧!
見著厲司臨負(fù)氣的模樣,厲清洲心情好了一點,打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結(jié)果卻是,厲司臨又搗亂了……
厲修扶額,無奈嘆息。
這倆兄弟加起來都快六十的人了,此刻卻像是幾歲的小朋友似的,你來我往都不想讓對方順?biāo)臁?br/>
很快,原本干凈擺放整潔美觀的餐桌變得杯盤狼藉,比正常吃好飯收桌的時候還要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