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開車出門,去見了厲司臨。
“這件事情不用查,都知道是云永堂一家在搞鬼?!眳査九R說,“但我還是讓人查了,這些證據(jù),我正打算讓人去送給你?!?br/>
厲司臨將一疊文件和一個u盤交給云珞,卻也是疑惑問,“你手里應(yīng)該還有證據(jù)吧?還不拿出來,你在的等什么?”
“等天時,等地利,等人和。”
厲司臨就知道云珞的按兵不動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伸手刮了刮云珞的鼻頭,“看你表演,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提?!?br/>
“放心吧?!痹歧簏c頭,“這件事情我在等著收網(wǎng),你只要看著我表演給你看就好了。”
“要小心?!?br/>
“嗯,我這幾天很忙,就不來找你了?!?br/>
雖然不情愿,覺得自己愈發(fā)像是一個吉祥物,可還是點頭,“好,我也不去打擾你?!?br/>
他總不能阻止他愛的女兒優(yōu)秀。
她越優(yōu)秀,他越自豪。
就如她說,勢均力敵的愛情,比受保護的愛情,更能經(jīng)得住風(fēng)雨洗禮。
云珞帶著厲司臨給她的資料離開梨園,陳甸過來,“四少,云小姐真能自己處理嗎?”
“她當(dāng)初能短短幾天就給顧家發(fā)難到讓他們跪地求饒,你說呢?”
陳甸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那件事情。
在他給顧家老爺子支招去找云珞后,沒有多久顧家的劫難便結(jié)束了。
看來,他對這位少夫人的了解,真的是少得可憐。
“四少,這個云小姐的身份,好像越來越不簡單了,要不要屬下再去查一查?”陳甸詢問厲司臨的意見。
云珞這是典型的能文能武,就連商場都有涉足,這是什么神人大佬?
“不用?!眳査九R搖頭。
云珞的身份,他知道就好。
剛說完,手機就響起了,一看來電,厲司臨立即眉頭一皺。
陳甸見狀,趕緊退出大廳,同時讓大廳中的所有人都離開。
可即便如此,厲司臨還是起身上樓進入書房,將房門關(guān)上落鎖。
正打算回?fù)茈娫挘瑢Ψ皆僖淮未蜻^來。
厲司臨接聽電話,聲音低沉,“風(fēng)雷?”
風(fēng)雷很少這么直接電話聯(lián)系他,除非是有大事情。
電話里傳來風(fēng)雷的聲音,“鬼面教官,這個閃電他有問題!”
“嗯?”厲司臨輕咦一聲,“有什么問題?”
閃電是他親自抓的,能有什么問題?
“你還是回來一趟吧,事情有點棘手,這家伙,怕是個水貨?!?br/>
風(fēng)雷頓了頓,又咬牙切齒的說,“這個‘閃電’,特么就是一個山芋!”
“山芋?這是什么意思?”厲司臨更加不解。
風(fēng)雷道,“他燙手。”
厲司臨,“……”
風(fēng)雷,“你還是趕緊回來一趟,你大概被九一區(qū)的鼎彝老家伙給算計了,那個老家伙,一直就不是省油的燈!”
和風(fēng)雷講完電話,厲司臨的神情十分凝重。
偏偏這個時候閃電那邊出了問題,云珞這邊又面臨問題,他這要是一走,萬一云珞招架不住怎么辦?
厲司臨左右為難,最后還是給云珞打了電話,“我這邊九七區(qū)有點急事,我可能要過去一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