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華庭。
陳三葬看著面前七八歲大小的小沙彌,“你就是我爹請的先生?”
小沙彌打量著面前掐腰的稚嫩男嬰,“金蟬子,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變成這個體型,純粹是因為好玩,如果我想,我能變成任何模樣?!?br/>
陳三葬掐著腰,大眼珠子流轉(zhuǎn),“那變個美女,給本公子樂呵樂呵?!?br/>
法海抬起了手,朝著陳三葬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陳三葬哪兒是法海的對手,惶恐逃竄,“你敢打我,你等著,我告訴我爹去!”
法海看著陳三葬背影,拍著手,“告我?你敢告我,我就告訴你爹你擁有九世金蟬的記憶!你一直在欺騙他的感情!你信不信你爹把你吊起來打?”
陳三葬站住了腳跟,回頭看著法海,冷靜道,“你到底是誰?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非常純粹的地藏道統(tǒng),如果不是我和地藏認識,我甚至以為你就是地藏轉(zhuǎn)世!”
法海坐在了亭子里,撥著果子,他吃的很慢,仿佛繡花一樣。
陳三葬看法海不說話,“地藏呢?”
法海道,“死了?!?br/>
陳三葬道,“不可能,他是四大菩薩之首,佛道八重,突破了天位限制,已經(jīng)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了,則年可能會隕落?”
法海慢斯條理,“有一種死亡,叫社會性死亡。李世民把他的地府道場滅了,你爹又把他的人間道場滅了,道統(tǒng)都沒了,還輸給了李世民,三界眾生對他已經(jīng)再無尊敬,沒有了香火供奉,他賒欠來的大因果佛道八重修為也就煙消云散了,他就算茍活,這回也是生不如死,沒可能在翻身了?!?br/>
陳三葬坐在了桌子上,打量著法海,“你又是誰?為何你會最正統(tǒng)的地藏法門?”
法海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和地藏勢不兩立,地藏隕落了,我才出現(xiàn),我們是一起的?!?br/>
陳三葬看著法海,眼神里充滿了狐疑,“你這種自己身份都不明白的人,我爹是怎么同意你進入陳府的?”
法海自戀道,“可能是因為,我風流倜儻。”
“我呸!”
陳三葬奪過來法海手里的果子,“你知道我九世記憶存在,那你就該知道,我金蟬子的本事還在,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功法,也不需要你在我周圍天天晃悠,你有多遠就走多遠,我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br/>
法??粗惾?,“你在怕我?”
陳三葬笑了起來,“有嗎?怕你?我可是戰(zhàn)神金蟬子!”
法海道,“是啊,你是凈土戰(zhàn)神金蟬子,當年你大言不慚去挑戰(zhàn)無間地獄地藏王菩薩,結(jié)果被地藏王封在無間地獄,站了足足三年!真的是凈土站神?。 ?br/>
陳三葬惱羞成怒,“那是地藏奈何不了我!”
法海站在那,懶洋洋的道,“隨你怎么說了,反正你接下來是我的弟子,我會教你很多東西?!?br/>
陳三葬白了一眼法海,“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如果你非要死皮賴臉待在我家,這樣吧,你先教我則年打掃衛(wèi)生,你去給我的屋子掃干凈了?!?br/>
法海道,“對不起,貧僧一步端茶遞水,二不洗衣掃地,三不鋪床疊被?!?br/>
陳三葬道,“那你會什么?”
“我會的多了。”法海眼神里滿是戲謔,“文才武功,化緣占卜,尋花問柳,竊玉偷香!”
陳三葬翻眼,“這么厲害、那露一手給我看看?”
法海道,“這里不太方便吧!”
陳三葬指著法海,“吹牛吹大了吧!我金蟬子十世轉(zhuǎn)世之體,什么場面沒見過!”
法海思忖,“有個場面,你還真沒見識過!”
陳三葬揚眉,挑釁道,“比如說?!?br/>
法海搓著手,“比如說,看女孩子洗澡!逛青樓,劈腿談戀愛!為師就是要教會你以前未曾見識過的新東西!今天天氣不錯,是個看女孩子洗澡的好日子,我?guī)愠鋈マD(zhuǎ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