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是藥王夫人,可不是你的夫人,臭小子沒大沒小的。”葉碧嬌也不抬頭,笑罵道,“你啊,真該跟那位與我同姓的小伙子學(xué)學(xué)禮數(shù)?!?br/>
“葉飛?他在哪。”
“他啊,他就在……嘿嘿,想套我話,我偏不說。”
“夫人?!?br/>
“叫我藥王夫人。”
“是,藥王夫人。您把我困在這,可不太好?!狈桨子鸸室獾溃耙粫核幫踹M(jìn)來,看到你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又都衣衫不整,怕是要不高興了。”
“呵,臭小子,就你這小細(xì)胳膊,小細(xì)腿的,離男人還早著餒?!?br/>
“這話我可得駁您一句,男人,乃是陽剛之人,凡懷有陽剛之氣者,皆為男人,豈有胖瘦之分。”
“滿口歪理。”
“你說不過我了。”
“我不想和你說。”
“藥王夫人,您在研磨些什么啊,氣味好刺鼻?!?br/>
“這個嘛。嘿嘿?!比~碧嬌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這個是忘憂草,是讓你忘記所有煩惱和憂愁的絕世草藥?!?br/>
她捻起露出的粉末,放到白羽的鼻下,“怎么樣,是不是很香啊?!?br/>
“味道好嗆?!卑子鹦闹幸粍C,憶起古籍中記載的一段話,“南山之巔,有無憂草,味近于白鱗,汁甜如蜜,劇毒之物也,人畜初食之,精神亢奮,一連三日不眠、不飲、不食,嗜性無度。其后成癮,每日必食之,若不食,則自內(nèi)而外奇癢難耐,如被萬蟲啃食?!?br/>
想到那些在藥田上耕種的佝僂蟻輩,白羽驚的一身冷汗,勉強擠出個笑容道:“這樣不好吧,萬一我吃了這奇草,獸性大發(fā),做了什么傷害您的事情出來,可就不妙了?!?br/>
葉碧嬌狡黠笑道:“放心吧,捆住你的這副鎖具,是北海玄鐵鑄造的,就是身懷道法的仙人,也捆得住?!?br/>
“仙人?!狈桨子皙M長的雙眼驟然一亮,猛地想起了什么。
仙人。是啊,我怎么忘了,我有著連仙人都無法企及的絕世能力。
在難以察覺的角度下,方白羽用右手扣住了身下堅硬的床板,有祥瑞的光芒在手心中閃爍,“一定要成功啊,一定要成功啊。”他在心里默念著。
葉碧嬌卻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擁有那般驚人的能力,見他臉孔堅硬,面色難看,還以為是被嚇到了,仰起頭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沒辦法,在這片土地上,大家都是奴隸,只能活在藥王的陰影下,沒有人能夠例外?!?br/>
方白羽為了拖延時間,附和地問道:“藥王,他到底長什么樣子,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br/>
葉碧嬌道:“其實即便我不說,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也猜到八九分了。藥王在這里建立藥田,強迫和引誘誤入的旅人吸食無憂草,迫使其為他賣命。這些上癮者為了每日聞到無憂草的芳香,只能不分日夜的辛苦勞作,如同牲畜?!?br/>
“據(jù)我觀察,藥田中種的好像不是無憂草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