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毒人爆炸,四散的毒粉充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方白羽急著捂住鼻子,可惜為時已晚,但覺足下一軟,身體已經(jīng)虛弱地跪倒下來。
葉碧嬌張揚而開心地笑起,高抬著美艷的長腿一步步地走過來,抬起赤足踩在白羽的臉上,“小兄弟,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如做了我的姘頭,日夜服侍我可好。”
“好啊?!狈桨子鹂嘈?。
葉碧嬌道:“先把我的腳舔干凈?!?br/>
“好,我這就舔?!狈桨子皙M長的雙眼驟然一睜,嘴巴張開咬中葉碧嬌的秀足。后者“啊呀呀”地慘叫起來,急著縮回腳,奇道:“怎,怎么回事,你怎么還有這么大的力氣?!痹谒@訝的目光下,方白羽冷笑著站起,白衣翻舞,如同死亡的絞繩一般,捆死了對方的頸子,“你不知道吧,那名被你嘲笑的少年,其實是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醫(yī)生,他早已懷疑你了,所以,將一枚可避天下奇毒的珠子,提前交給了我?!?br/>
“不,不要殺我,殺了我你就永遠出不去了?!?br/>
“說吧,這是你最后的機會,把你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吧?!?br/>
“好,好,我說,我說?!?br/>
轟隆隆,平地驚雷,晴朗無云的天空中,忽然涌現(xiàn)出了一條條毒龍般的黑色雷霆,地面開裂,整座山體從中裂開,似要崩毀。
葉碧嬌雙目血紅,驚恐地望向天空,失聲道:“糟了,他要殺人滅口,他要殺人滅口了。我們都會死在這里,都會死在這里了?!?br/>
“他是誰?!?br/>
“前后兩坪的真正主人?!?br/>
“是誰?!?br/>
“他是……”
同一時間,萬花谷前坪,身材瘦高的男人踩過厚如棉氈的花地,徑直走向草屋,一把推開虛掩的屋門。
屋內(nèi)正聚精會神對著手中竹簡施法的俊朗書生在察覺到有人進來后,驀地止住動作,兩眼瞇起望了過來。
在他收手的同時,后坪的崩潰之勢便告終止。
“是你。”書生失聲。
“很驚訝吧?!比~飛聳聳肩膀,大搖大擺地坐在與他正對的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
“這樣的會面真是讓人驚訝?!鄙倌昕焖倮潇o下來,將竹簡卷起,同樣倒茶喝了一口,“你怎么沒死。”
“那天在身后尾隨的人,是你吧?!?br/>
少年不語,算是默認。
葉飛道:“我當時就很奇怪,整個前坪只有這么大點的地方,草屋里沒人,葉碧嬌在我前面,怎么還會有人跟上來呢?!?br/>
“你現(xiàn)在明白了?”
“當然。我心知有人跟蹤,所以只能裝出猥瑣的模樣,自動跳入你們的陷阱里?!?br/>
“我明明看到碧嬌掐死你了,難道賤人背叛我?!?br/>
“這你還真誤會她了。我當時明知被你倆算計,所以一邊拼命掙扎,一邊自殘身體,造就了血流成河的慘景。”
“是啊,我明明看到你的尸體飄出水面?!?br/>
“都說是故意的了。我和方白羽一樣,擁有著讓人間顫抖的能力,當時不過在裝死而已,等你們把我埋了,我便自己垉土出來。暗中觀察一切,直到白羽離開,你開始肆無忌憚地動用手中的竹簡,我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玄機?!?br/>
“真沒想到此一代入通天路的,是你倆這樣與眾不同的少年。難怪后坪會失手,失策啊,真是失策?!?br/>
“硬說的話,還是我強一點。”葉飛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山體上為什么會刻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