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別怕別怕,我真的是仙劍,只不過是比較另類的那種。花就是我的本體,既可為鋒刃也承載著靈魂,我的本體是花,老人的模樣其實是幻象。”
“你是妖!”
“和妖是有區(qū)別的,妖是花精,我是花精融合了人血又依附在劍上,說白了還是仙劍,只不過劍的部分小一些。”
“你有著自己的意識,也根本難以完成仙劍認主的儀式,帶你在身邊很危險?!?br/>
“不,認主儀式已經(jīng)完成了,他現(xiàn)在就是我的……我的……我的主人!”能說出主人這兩個字,老夏學歌的決心還是很強的。
“完成了?不可能。”方白羽否定。
“真的完成了,就在他剛才握住我的時候,我將一枝根莖插入了他的脈絡(luò)完成了血誓?!币妼Ψ饺圆幌嘈?,老夏又補充道,“不信你看看他的腕子,枝莖插進去留下的傷口應(yīng)該還能看見的。”
“開玩笑,我乃金童之身,怎么可能有傷痕殘留,你是故意這樣說的?!比~飛不信。
“小娃娃,你才是開玩笑呢,當血誓是什么,就算你是金剛之身,血誓時產(chǎn)生的痕跡也是一輩子都泯滅不掉的,就像……嘿嘿?!崩舷臉O有深意地望了葉飛額頭上的燒痕一眼,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后者心中一凜,慌忙翻開腕子,果然看到了一個很小很小,近乎看不到的傷痕,“難道是真的?!?br/>
“我已經(jīng)活了八百年,有必要騙你們兩個娃娃嗎。從今往后,咱倆便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離不開誰?!?br/>
“你這么沒用,今后還要一直纏著我,豈不是很倒霉?!?br/>
“少說廢話!要把我血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東西,和你身邊的小兄弟講一講嗎。”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比~飛態(tài)度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那個東西是禁忌,老夏既然能說出來,就證明一定發(fā)現(xiàn)了痕跡。
白羽倒沒注意到兩人的怪異行徑,只是盯著老夏道:“神劍能與宿主心意相通融為一體,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完全沒有融為一體的樣子,更不要說心意相通了,很難想象是血誓之后的狀態(tài)?!?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