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成功擊殺“飛頭四胞鬼”,恭喜您獲得自由屬性點:0.2!】
啊……廢雞一樣的詭物,純度實在是太低了。
竟然只給他貢獻了區(qū)區(qū)0.2自由屬性點。
范武略顯失望。
他低頭。
看向了陳篆。
說實話,范武并非是跟著他們父女,而是通過夸張的五感感知,察覺到附近不遠處有詭物的惡意,那股惡意很是清晰無比。
本著“詭物”=“行走的自由屬性點”這個概念,范武便過來了。
不曾想。
他一過來,就順手救了陳篆父女二人。
這也算是一種巧合了。
陳篆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太好,整個人的臉色都發(fā)青,臉頰也凹陷進去些許。
看起來就好像是獎勵自己次數(shù)太多一般。
范武估摸著,他應(yīng)該是被方才那弱得一批的詭物,給吸了不少的陽氣。
“呼……呼!”地上的出陳篆,努力深呼吸了幾下。
恢復(fù)了些許氣力后,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
乍一看頗為狼狽。
陳篆感激不已:“若非范道長您及時出現(xiàn)且出手相救的話,恐怕我這條命……還有我女兒的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里了?!?br/> “多……多謝范道長!”陳小小此時,也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她說話的時候,不太敢與范武對視。
因為在她的眼中,范武給她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大了。
讓她抬起頭與范武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道友!道友!等,等一等貧道……”忽然之間,一道蒼老的聲音由遠而近。
范武對此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陳篆和陳小小倒是好奇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旋即便看見幾個穿得樸素道袍的道士,正以如鬼魅般輕盈的輕功飛掠而來。
“總……總算跟上了?!睕_衡子看范武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
他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一身輕功也算是爐火純青。
結(jié)果碰上眼前這位囚龍觀的范道友。
沖衡子發(fā)現(xiàn)憑自己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范武!
他完全想不通范武的肉身,為何會如此的恐怖?
簡直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br/> “您是?天福山的沖衡子道長?”沖衡子聽見一道驚訝的語氣響起,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面色很差的陳篆。
“貧道正是沖衡子?!睕_衡子發(fā)現(xiàn),此人竟也是個修道者,身上隱隱散發(fā)著些許的法力波動。
“真是沖衡子道長!”陳篆震驚道:“在晚輩還小的時候,家父曾帶晚輩去過一次天福山,晚輩曾見過道長您一次。沒想到幾十年過去,道長您依舊是沒有太大變化。”
“哦?”沖衡子仔細打量陳篆的眉宇,稍稍回憶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你是……陳氏家族的子弟?”
陳篆激動點頭:“晚輩,乃陳氏這一代的家主!”
“福生無量天尊,原來是友人后代?!?br/> 沖衡子說道:“你身上陰氣縈繞,陽氣很是衰弱,想必是被詭物所傷?!?br/> 沖衡子拂塵一掃,一團灰色粉末,撲向陳篆。
陳篆沒有閃避。
當(dāng)灰色粉末灑落在他身上時,陳篆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先前那么的陰冷
體力也在緩緩恢復(fù)。
不再那般虛弱。
“此乃天福山的氣血粉,雖無法一下解決你身上的傷勢,但能讓你恢復(fù)更快一點。你這幾日,最好多休息休息。否則,容易留下暗傷?!睕_衡子提醒道。
“多謝沖衡子道長!”
陳篆道了一聲謝后,旋即想到什么,他苦澀道:“本來,遠赴應(yīng)河府,是想要參加城隍老爺?shù)膲壅Q。結(jié)果如今這模樣,怕是去不得了?!?br/> “時也!”
“命也!”
好在陳篆看得很開,今夜能夠撿回兩條小命,已經(jīng)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