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的路上,孫傳庭也想了幾個伏擊的地點,但是仔細想來都不合適,要么就是距離太遠,要么就是有敵人重兵集結的地方。
他曾經(jīng)想過在渡口搶劫,但是渡口一帶,根據(jù)陳誠送來的情況,哪里有兩萬軍隊駐扎,而且都是李自成的老底子,以目前四千人的兵馬,根本就不能與其對抗。
“目前還沒有計劃?”孫傳庭從張慶手中接到餅子吃了一口后淡然說道。
沒有計劃,大軍以這樣的速度前進,用不了多久就會進入到李自成的地盤,如果不快速的完成計劃離開,恐怕這次任務就不會那么完成。
聽到孫傳庭沒有完善的計劃,張慶低頭想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離開的時候,朱由菘給了孫傳庭兩個信封。
“大人,你何不看看,大帥離開時候給你的信件呢,也許大帥在上面會有一定的提醒?!毕肓艘幌聫垜c開口說道。
對了,自己差點將這個事情忘記了,聽完張慶的話,孫傳庭趕緊將面餅拿在手中,隨后從自己的鎧甲中取過書信。
自從出來后,孫傳庭就沒有想到書信的問題,現(xiàn)在經(jīng)過張慶這么提醒,孫傳庭立即就將手中的書信取了出來打開。
幾分鐘后,孫傳庭嘆息了一口氣,他看了,這兩份書信,都算是解決了自己全部的問題。
第一封書信,書對于搶劫完畢金銀的安排。
朱由菘的意思,是將金銀搶劫完畢后,立即拉倒偏遠的地方,全部融化,隨后籌成馬車棚子。隨后在經(jīng)過陸地進入江陰。
第二封書信,是朱由菘對于伏擊地點提議。
朱由菘的伏擊地點,不可謂不恐怖,就是在距離西安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
這個地方名字不好,叫狗兒洼。
狗兒洼這個地方,周圍都是高地。中間有一跳道路通往西安。
“大帥真乃神人啊?!笨赐陼诺膶O傳庭沉思一下后微微笑道。
神人?怎么說,聽到這話的高杰以及張慶都拿過了書信看了一下。
“我說呢,大帥為什么要那么多的鐵匠和木匠一同前往呢。”高杰看完后說了一句。隨后又從張慶哪里看另外一封書信。
“這就奇怪了,西安是李自成那老東西的老巢,大帥就在附近動手,是不是太危險了?!备呓芤苫蟮恼f道。
危險,所以自己才說大帥是神人,聽到高杰的復,孫傳庭從高杰哪里收起書信放在鎧甲中后說道:“這就是大帥的精明之處?!?br/> 什么意思?張慶和高杰對望一眼,都十分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孫傳庭,他們對于孫傳庭的話,表示不理解。
“大帥算準了,運輸餉銀的隊伍,一旦快抵達西安,定然會放松警惕。而西安一帶的守軍,定然不會想到我們會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睂O傳庭一句話,說出了朱由菘的心思。
果然厲害,見到兩個人明白了過來,孫傳庭再一次的咬了一口大餅,隨后躺在了地上開始休息。
黃昏,太陽已經(jīng)漸漸的落入西山,一直就平靜下來的林子再一次傳來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