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北京這段時間并沒有得到什么消息,就是八天前,李自成將吳三桂的家人全部推到菜市口砍掉,我也是跟你匯報過的?!毕肓艘幌碌年愓\開口說道。
等等?朱由菘伸出了手,你看著面前的陳誠。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事情。
“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次?”朱由菘再次問道。
在說一次,陳誠眨眨眼睛:“我說吳三桂的家人都讓李自成給在八天前給砍了?!?br/> 爆發(fā)點總算是找到了,聽到陳誠的這句話,朱由菘露出了一個微笑,他已經(jīng)明白過來,李自成是想要做什么。
“王爺,你這個笑容十分的那個,難道你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閻應元對于朱由菘的這種笑容,有些不習慣,因而開口問道。
的確知道了,聽到閻應元的話,朱由菘點了點頭,隨后將書信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說道:“很簡單,李自成要進攻吳三桂。”
啊......
陳誠和閻應元都十分的吃驚。
在他們看來,不管從什么角度來看,吳三桂都不應該和李自成開戰(zhàn)。這是必敗的事情。
雖然說吳三桂有關(guān)寧鐵騎,但是那只有三萬多人,外加上步兵,也不過五萬來人,可是李自成,在北京的北京是多少,三十萬,這還沒有算上正在從各地抽調(diào)上去的部隊。
如果按照這個事情來看,吳三桂是在用雞蛋碰石頭,找死的行為。
“他吳三桂哪里來的勇氣,要跟李自成決戰(zhàn)。瘋拉吧,這不是在找死的嘛?!背良帕似讨?,陳誠總算是開口說道。
“對啊,吳三桂兵馬不過數(shù)萬,他用什么來跟李自成抗衡,這是不可取的?!遍悜卜详愓\的意思。
當然,一個吳三桂當然不敢跟李自成抗衡,這一點朱由菘都知道,但是,如果吳三桂讓清軍入關(guān)呢。
“你們說的都對,但是你們就忘記了一個事情。”說道這里的朱由菘買了個關(guān)子,端起旁邊的茶水。
什么事情?閻應元和陳誠都疑惑的看著面前朱由菘。
“攝政王多爾袞的八旗軍。”朱由菘緩緩的說出這其中的理由。
嘶.......聽到這話。陳誠和閻應元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都聽出來了朱由菘的意思,那就是吳三桂回投靠清軍,將清軍引入關(guān)內(nèi)。
要是這樣,那情況就還真的是不好說了。
“王爺,他吳三桂不貴連祖宗讀不要吧?”陳誠想了一下后淡然的說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個人被逼上了絕路,就聲都做的出來。、
吳三桂不想投降,不過他沒有退路,后面有清軍,前面有李自成,他想走都走不了,唯一的辦法,只有是投降。、
李自成那邊,他沒有路走,唯一的,也就是剩下了清朝。
盛京、攝政王府衙門前,身材魁梧,腰間懸掛了寶劍,身穿王爺軍服的多爾袞,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門前,他的眼睛,一直就盯住遠處的街道觀看。他今天在這里,是要等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范文臣,另外一個,就是洪承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