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是一個明白人,他從盧九德的話語中,已經(jīng)得到了一個準(zhǔn)確的消息。
福王絕對不是一般的人,他并非跟表面那樣的貪財。
“徐大人。在下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知了大人,至于大人如何去決定,那就是徐大人自己的事情了?!币姷叫旌牖谀睦锍了?。盧九德笑了一下說道。
當(dāng)然,自己當(dāng)然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告辭了盧九德后,徐弘基返回了自己的魏國公府衙,他并沒有休息,而是立即書寫了一份書信,讓親信人員,送到舟船之上。交付給了高弘圖。
五月初三日下午。南京武英殿偏殿。身穿明黃色王爺服飾的朱由菘,正在陳誠以及馬士英和史可法等人的陪同下,觀光著宮殿。
今天中午,朱由菘在武英殿完成了監(jiān)國禮。正式在南京監(jiān)國。
南京皇宮,雖然比不得北京城,但是同樣也是金碧輝煌。各處奇珍異寶。風(fēng)水樓臺,隨處可見。
緩緩來到一處樓臺涼亭,朱由菘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兩個也坐下吧?”見到馬士英和史可法站在自己面前,朱由菘笑了一下?lián)]動自己的手臂,示意兩人坐下。
馬士英和史可法相互對望了一眼,隨后只能拜謝朱由菘后,坐在朱由菘旁邊。
“四個總兵這次出力不小,馬大人,這次你功勞不小啊?!暗鹊絻扇俗潞?,朱由菘笑了一下后輕松的說道。
得意的笑,說完話的朱由菘雖然目光已經(jīng)轉(zhuǎn)移,但是他卻用余光觀察了一下,馬士英這人居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相反,史可法哪里,可是一臉的擔(dān)憂,朱由菘當(dāng)然知道,史可法擔(dān)憂的是什么,這擔(dān)憂,完全就是因為昨天晚上,馬士英給自己的書信。
這封書信,是史可法寫給馬士英的密信,上面說的,都是自己的壞話,把自己說的是禽獸不如禽獸不如。不忠不孝的一個人。
“馬大人,這個四個總兵,還有這次有功人員,你回去商量一個犒賞回來我看看?!币姷今R士英笑完,朱由菘說了一句。
馬士英心中那叫一個激動,自己回去商量,那不是說,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微微點(diǎn)頭,馬士英站了起來,看了一下旁邊的史可法,他知道,今天史可法是要被收拾。
等陳誠將馬士英送出去后,朱由菘這才看了一下坐在自己面前渾身不自在的史可法。
“史大人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不好,的確不好,史可法太明白馬士英的為人,他估計,自己的那封書信,已經(jīng)落入到了朱由菘手中。
“沒.......沒有?”史可法伸出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汗水,他有些擔(dān)憂。
表面說是沒有,不過朱由菘是明白的一清二楚,微微笑了一下,朱由菘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一份書信.史可法看了一下,隨后當(dāng)即他就跪在地上.連續(xù)叩頭.
他知道,這封書信,就是自己寫個馬士英的.
“起來吧,我今天留下你,不是要找你的麻煩.“說完這話,示意史可法起來后,他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旁邊的陳誠,陳誠當(dāng)即拿起來,看都不看一下,隨后就用火折子點(diǎn)燃了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