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按照我的吩咐去辦,那我就調(diào)其它人過來,讓他們來完成這個任務(wù)?!?br/> “胡總您說得這是什么話,這一條街都是您的。您說降租,哪怕是降百分之三十,我都沒有任何意見?!鄙聛G掉工作的蕭堅,趕忙抬氣頭來,無比堅定的說道:“我又豈會反對胡總下達(dá)的命令?!?br/> 表面上,蕭堅是非常的服從,可是心中,卻是在滴血。
要知道,刻意拉高門店的房租,他每個月,可是都能從這些租金里面,撈到幾十萬的好處。
因為有許多家店面,它們的房租,蕭堅都是沒有上報總部的。還依然是以前的那個價格,而不是漲了之后的價格。
也就是說,漲租之后的那些租金,他基本上都可以,將它們歸入自己的錢包。
“行,既然你能辦到,那就好?!焙緵]有在這個時候,說去調(diào)查,疆城這條金龍商業(yè)街,在這些年來,都賺了多少收益。
這些事情,他會在之后,吩咐張帥去辦,去調(diào)查清楚。
如果這個蕭堅,有貪污公司的租金,那么,他將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來維護(hù)自己的利益。
“這件事情拖不得?!焙居?jǐn)S地有聲的說道:“明天,你就要把降租的消息發(fā)布出去,讓這一整條街的商戶們,都知道這個消息?!?br/> “胡總請放心,明天我一定會把這條消息發(fā)布出去?!笔拡择R上回道:“讓大家都知道,我們金龍商業(yè)街,從下個月開始,就會降租百分之二十?!?br/> “不用再等下個月了。”胡途改口道:“這個月收租時,所有的房租,就全部給我下降百分之二十?!?br/> “好的,胡總,我一定按您說得去辦?!笔拡在s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
心里卻是再一次滴血,因為,胡總的這句話,他這個月,就等于又少賺了好幾十萬。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绷耐杲底?,胡途的精力,開始轉(zhuǎn)到另一個話題上,就是,蕭贅毫無理由,把夢美珍這家火鍋店的房租,漲到十萬一月,這件事。
“另外一件事?”蕭堅皺了皺眉:“不知胡總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你兒子,好像是叫什么蕭贅吧?!币驗榭诳?,胡途拿起一杯飲料,喝了一口,才繼續(xù)說道:“剛才,你兒子過來,在我朋友這家店里撒野。說是,我朋友不答應(yīng)跟他交往,他就把我朋友這家火鍋店的租金,漲高到十萬?!?br/> “想要以這樣的方式,讓我朋友無法再繼續(xù)經(jīng)營這家火鍋店?!?br/> “這件事情,你這個做父親的,知情嗎?”
聽完胡途的話,蕭堅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就跟老婆要生孩子了似的,一瞬間,就變得特別特別的難看。
他的手掌掌心,甚至是因為緊張,而冒出了汗水。
在進(jìn)來這家火鍋店的時候,他在心里,就一直在祈禱,希望高貴的胡總,只是單純的來這里吃頓火鍋,千萬別跟這家火鍋店的店主,扯上任何關(guān)系。
不然,他兒子惹出來的爛攤子,就得由他來收拾。
結(jié)果忐忑了這么久,最不想面對的這件事情,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