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哭了?你是不是很疼?冬兒幫你吹一吹?!?br/>
冬兒一臉心疼的在黃友邦的手上輕輕吹著,她每次摔傷了媽媽都是這么吹的,吹了就不疼了。
南煙心情沉重,復雜。
抬眼看著激動,悲傷的無以復加的黃友邦對冬兒說:“冬兒,你到一邊等等媽媽,我有話跟你外公說。”
冬兒聽話的離開,坐到一邊玩自己的電話手表跟小凡聊天。
“黃伯父,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很恨。有幾個問題,我問你,是你就點頭,不是就搖頭?!?br/>
“霍安生的車禍是你和黃芷晴干的嗎?”
南煙清冷的眼神看著黃友邦,黃友邦犀利的眸子復雜糾結。
“您到現(xiàn)在還想護著她嗎?您變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為她想保守秘密?您可以不為自己想,可是您覺得她會放過我,放過冬兒嗎?”
南煙苦笑嘲諷,眼神犀利如刀。
“您不說也沒事,我可以讓黃芷晴自己開口?!?br/>
南煙失望,起身準備離開。
黃友邦突然點頭了,雙手顫抖不已。
南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拿出筆給黃友邦。
安生的手機里有黃芷晴的證據(jù),就是因為這個證據(jù)安生才遇害。
證據(jù)在哪兒?
黃友邦顫抖的手在南煙的掌心顫顫巍巍寫下什么。
然后,病房門被人推開。
南煙匆匆收手,目光防備的看向門口。
黃芷晴和柳月眉看到她,一臉震驚。
“南煙,你怎么在這兒?你在這兒干什么?你還嫌害我爸害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