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憶凡從黃芷晴的懷里沖到爺爺?shù)膽牙铮桶偷木镏?,憤恨不已的瞪著南煙喊道:“爺爺,是這個壞女人,她打媽媽,還叫爸爸打我?!?br/>
南煙苦澀的勾了勾唇,她恨黃芷晴卻從來沒有遷怒于霍憶凡。
但這個孩子,卻已經(jīng)恨她入骨。
“霍憶凡,你不要胡說。是你先傷人的?!被舯壁嵟暮鹬魬浄玻麑嵲谑菦]想到這個孩子居然撒謊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霍憶凡被霍北冥嚇得立刻躲到了霍振剛的背后,黃芷晴可憐兮兮,委屈不已的解釋道:“爸,您別聽小凡胡說,的確是小凡先傷人?!?br/>
黃芷晴被南煙揪亂了頭發(fā),現(xiàn)在完全沒有黃家大小姐,霍家未來兒媳婦的光彩,儼然一副受氣小媳婦的可憐樣。
與其說她是在給南煙求情,不如說她是在尋求存在感。
她越是可憐,卑微,霍振剛才越是生氣。
“霍北冥,看看你老婆被人欺負成什么樣了?你居然還為了這個女人打我霍家孫子,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br/>
霍振剛憤憤不已,直接走向南煙,眼中的火像要燒光整片森林。
南煙站在那兒,背脊挺的直直,絲毫沒有退縮。
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值得她卑躬屈膝妥協(xié)的了,即便是倒下也要拉著黃芷晴一起下地獄。
“爸,這一切都不關(guān)她的事?!?br/>
霍北冥如一堵墻,擋在了她的面前。
看著她寬厚挺立的背影,仿若如昨,可惜這個背再也不是她可以依靠的背。
“霍北冥,你給我讓開?!?br/>
啪-
一記耳光打在霍北冥的臉上,霍北冥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