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認了確實是陸云飛之后,池婉青長出一口氣:“剛……”剛說了一個字,舌頭都有點控制不住了:“剛才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尿急,過去撒了泡尿,那些人就成那樣了?!标懺骑w隨便找了個借口。
撒尿?
池婉青沒好氣的一笑,她還以為是這家伙,干掉了那八個人,看來她想多了,這家伙只能當個流、氓,當不了英雄。
腿麻了的池婉青在原地走了幾步,這才好受了點。
“走吧,過去看看!”池婉青走到那邊,檢查了一地上的五人。
斷胳膊斷腿,慘不忍睹啊。
兩個已經(jīng)嚇暈過去,有一個還尿了褲子。
池婉青立即打電話回警察局,又叫來了救護車。
十幾分鐘之后,五個人被救護車拉走了。
“還吃飯嗎?”池婉青問陸云飛。
“干嘛不吃,餓死了!”陸云飛確實餓了,等了這么半天,肚子早咕咕叫了。
還是原來的餐廳,兩人走了進去,在一樓的地方,找了個位子,池婉青立即喊來了服務員。
上菜的速度很快,沒多久,池婉青點的十幾個菜,端上桌了。
“這什么?”陸云飛指了指那一瓶黑色的,酒不像酒,醬油不像醬油的東西。
“這是這家餐廳獨家的酒,整個世界上獨一份哦,你嘗嘗。”
世界上獨一份,這么厲害,陸云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當即就愣住了:“這酒味道很不一樣,色澤渾厚,入口清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不錯,好酒?!?br/> “呵……你還懂品酒?”池婉青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陸云飛。
“這話說的,當然懂點?!?br/> “這餐廳里有個規(guī)矩,誰要能說出這種酒所使用的總共三十種原料,就可以在這家餐廳免費吃一輩子,要不要挑戰(zhàn)一下?!?br/> 陸云飛放下杯子:“還有這規(guī)矩?”
“當然,這是這家餐廳的老板開店的時候就定下的規(guī)矩?!?br/> 陸云飛又多喝了一口:“看來我能在這里免費吃一輩子了。”
池婉青剛喝了點酒,差點噴出來:“開玩笑,這家店也有十幾年的歷史了吧,還真沒有一個人能在這里免費吃一輩子,沒有人能嘗出這種酒是用哪三十種原料釀造的?!?br/> “我可以啊?!?br/> 池婉青放下了筷子:“別吹了,沒本事還是不要試了?!?br/> “吹什么吹啊,把老板叫過來,這么好的事情,當然要干了?!?br/> “你可想好了,嘗不出來那可丟人了,三十種呢,什么樣的舌頭都嘗不出來,幾乎沒人可以辦到。”
陸云飛有點不耐煩了:“我說你廢什么話,嘗不出來也是我丟臉?!?br/> “那好吧?!背赝袂嗪皝砹朔諉T,讓她去把老板叫來。
過了沒多久,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這位先生,你真要挑戰(zhàn)一下?”
陸云飛回答的還肯定:“當然?!?br/> “那好,我把我這里的規(guī)矩說一遍,這種酒,是我們店里獨家釀造的,獨一無二的,為了回饋來我們這這里吃飯的顧客,當年定下了這么一個規(guī)矩,只可惜這么多年了,沒有一個人能嘗的出來到底使用了哪三十種原料。這位先生如果你嘗出來了,這一輩子你可以在這里免費吃飯,分文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