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以蠱的形式和巫的形式存在,這種毒藥有可能是無形的,也有可能是有形的,大部分存在于周邊的少數(shù)民族,和東南亞一帶地區(qū)。
第三種,是以血液和靈魂方式存在的一種毒藥,這種毒藥很可拍,采用自身為載體,將自己和被下毒之人,深度捆綁,幾乎做到兩位一體的程度,而癡情咒正是屬于第三種。
據(jù)說,創(chuàng)造了癡情咒這種毒藥的當初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得不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便用這種方式,讓那個男人永遠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永不分離。
而后邊兩種可以說是毒也不是毒,甚至比第一種毒藥可怕多了。
當時陸云飛聽到師傅說到這三種毒藥的時候,對第三種印象深刻,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遇到這種毒藥。
世事無常,這樣的事情,就這么發(fā)生了。
白靈很清楚自己所中的毒藥有多么嚴重,而面前這個年輕人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解了她身上毒藥的高人。
只是她身上的毒確實沒了,無可辯駁:“你救了我,我也會殺了你?!?br/> “是嗎?”說完的陸云飛直接倒了下去。
“喂!”白靈喊了一聲沒動靜,立即下床扶起地上的陸云飛,將她扶到床上。
看著昏迷不醒的陸云飛,好幾次她都想拿起寶劍,要了他的命,好完成自己的任務,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下不去手。
她抽了自己一巴掌,大聲問自己:“白靈啊白靈,你是那個冷漠無情,殺人不眨眼的孽海血花,殺人對你來說就是玩一樣,有什么下不了手的。面前這個男人拿走了你的身體,拿走了你寶貴的第一次,殺了他,他死有余辜。”
這么給自己打氣,管用了很多,她拿起寶劍,沖到床前,奮力的往前刺去。
劍尖直達陸云飛胸口,一次次的狠下心,可終究保寶劍的劍尖停在了那里紋絲不動。
足足過了兩分鐘,最后一次咬著嘴唇,猛然回頭的白靈,扔下了手中的寶劍,俯下身給陸云飛檢查了一遍。
結果更讓她觸目驚心,這個男人昨天晚上為了救自己,耗盡了自己太多的真氣,現(xiàn)在的他非常虛弱。
女人都是心軟的,白靈也不例外,她知道她心軟了,哪怕是陸云飛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在自己面前,她也下不了手。
時間過得挺快,陸云飛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掙扎著爬起來,那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醒了?!?br/> 看著坐在那邊的白靈,陸云飛嘆了一聲:“為什么沒殺我?”
“這是我的事情?!彼龥]回答。
“你回去拿什么交差?”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情?!?br/> 陸云飛不問了:“好吧?!?br/> “你的身體只是太虛弱,沒什么大礙,我先走了,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說出去,尤其是豆豆,不要告訴她你見過我?!?br/> “你走了,我想要你怎么辦?”
“一個月發(fā)作一次,到時候我會來找你的?!彼D過身往門口走去。
看著那女人誘惑的身段,陸云飛就有那種沖動,尼瑪,難道真的對她的身體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