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飛無奈的撇了撇嘴:“大姐,這里是我的房間?!?br/> “借用一下能死啊。”確認自己沒事,沒有被侵犯的白豆豆心情也沒那么糟糕。
“好吧?!标懺骑w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在外邊的客廳里,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半了,也不知道田家老爺子醒沒醒。
幾分鐘之后,換好衣服的白豆豆從屋里走了出來:“不管怎么說,昨天晚上的事情,謝謝。”
“不用了,我做事情從來沒想過要別人感謝,沒什么事了就走吧,我要出門了。另外,拿著吧,那天晚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掉我床上了?!标懺骑w將身份證拿出來給了她。
“我說呢,怎么找不到了?!斌@喜的白豆豆拿過了那張身份證。“那個……”
“又怎么了?”
“那視頻,我看了,打架挺厲害,這樣,雇你當我小弟,一天一萬塊,剩下的感謝你昨天晚上仗義出手,跟我去將那群混蛋收拾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氣,明天就要走了,否則沒機會了?!?br/> 一萬塊倒是挺多,只可惜,讓陸云飛當打手那還真不行:“算了吧,昨天晚上那幾個貨基本上斷胳膊斷腿了,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那是不可能了?!?br/> “真不去?”
“不去。”
“好吧,這些混蛋,也算是受到了教訓(xùn),他們早晚會遭到報應(yīng)的。”說完的白豆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有緣再見了,拜拜?!?br/> 終于送走了這個麻煩精,陸云飛關(guān)上門返身回來,長出一口氣。
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洗了把臉,陸云飛去了田家。
田老爺子已經(jīng)醒了,精神不錯,可以說話了。
屋中的田靖遠知道陸云飛有事要問,自動退了出去。
陸云飛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田昊:“田老,你認識我嗎?”
“我記得,靖遠說過了,是你救活了我?!碧镪灰蛔忠活D,說的有氣無力,但總算將一句好,完整的說了出來。
“田老,你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安心休息。”
“哎!”田昊嘆了一聲:“躺了十年,已經(jīng)廢了,多活幾年也沒多少意義,不過我還是感謝你出手讓我有機會說話,站起來。真沒想到,在華夏還有這等人物,果真是英雄出少年?!?br/> “田老你過獎了。”陸云飛謙虛了一句。
“對了,你有什么要問我的,我聽靖遠說了,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br/> 終于到了正題,陸云飛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田老,我聽秦八爺說你認識他哥哥,當年的關(guān)系很好。”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我比他大十幾歲,也算是一見如故吧?!?br/> “那你聽他說過,有關(guān)雙紋魚玉佩的事情嗎?”
田昊口中慢慢重復(fù)著這幾個字:“雙紋魚玉佩……偶爾聽他提過,他說他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這八個字讓陸云飛更加疑惑:“田老,對誰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陸云飛也有過猜測,難道是自己?
以秦八爺?shù)谋憩F(xiàn)來說,真有這種可能。
陸云飛現(xiàn)在越來越好奇,自己是誰了。
田昊搖了搖頭:“這個不太清楚,不過他說,龍百川是個信得過的人,我問他龍百川是誰,他告訴我,龍百川是所有人的希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