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大將橫刀立馬正想借點時間恢復氣力,聞言心中一松,回道“我乃上庸?jié)M山綠申耽是也!爾又是何人?”
雷銅一聽原來此人就是上庸的土霸王,滿山綠申耽,心神便有些動搖。他是聽過這申耽的事跡的,聽說此人不僅武勇,更懂得使詐,他依靠武力和智慧一人干死一山寨土匪,后因此名聲大噪,又因為他當時著綠袍,故得了個諢名,滿山綠?!拔夷颂焐显评足~!”
“雷銅?”申耽撇了撇嘴表示沒有聽說過。雷銅見狀恨得是咬牙切齒,他隱約覺得自己虎口已經(jīng)恢復了知覺,便打馬,燒火棍一指喝到“少廢話,手上見真招吧!”
此時,雷銅的招式當真是讓人眼花繚亂,但見他時而橫掃,時而敲打,時而錐刺,行動處因為燒火棍某處空心的原因,帶來聲音鬼哭狼叫,十分的刺耳擾人心神。
申耽不敢托大,大刀橫切豎劈,斗的精彩之至。二人又拼殺幾回合,雷銅眼珠兒一轉(zhuǎn),想到伏虎上將軍張任成名絕計,百鳥朝鳳槍里有一招叫做回馬刺。當下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往自家城門方向撤去。
“不好,雷銅要敗了!”吳大胖子時刻關注著場上的動靜,一見雷銅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回跑,便急的額頭大汗直出。本來他就不太看好雷銅與申耽一戰(zhàn),現(xiàn)下仿佛在應證他的說法。
“主公,勿要驚慌!雷銅將軍還未敗”嚴顏一捋銀白胡須斷定道。吳大胖子聞言,希冀這位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所言是真的!否則這一次可就鬧大發(fā)了!
申耽一見雷銅要跑,拍馬掄起大刀就追,戰(zhàn)馬飛馳,二人耳邊風聲呼嘯,說時遲那時快,就見雷銅腳下馬急停,燒火棍突然往后猛地一刺,噗嗤!鐵棍穿胸的聲音,馬嘶長鳴!雷銅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腫了,轟!滿山綠的身體從他的戰(zhàn)馬上倒了下來。
勝了?吳大胖子使勁的揉了揉眼,仿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踏娘的,這也太搞了!燒火棍居然被雷銅使出了回馬槍。
這時身邊的老將嚴顏大笑道“天上云不愧是天上云,這伏虎上將軍的回馬刺倒是被他模仿的繪聲繪色!”聞言,吳大胖子疑惑的看著斷頭鬼,這不明顯是回馬槍嗎?怎么成了回馬刺?
嚴顏看出了自家主子的疑惑,解釋道“主公,有所不知,據(jù)說當年上將軍為練好這回馬槍初始使用的武器便是鐵棍,后來雷銅將軍聽聞,便親自去請教招式,上將軍知道雷銅力氣較弱便給雷銅提了個建議,在燒火棍上磨出一個尖來,便也可達到回馬刺的結果。沒想到,今日倒一語成讖了!”
原來如此!并不是那雷銅居然達到可以借勢穿透鎧甲的武勇。吳大胖子放下了一口氣,但回頭想想又覺得可惜。要是那雷銅武勇真到了這借勢造化天地的能力,豈不是自己又多了個武技達到九十五以上的猛將。嗨,可惜了!
趙韙那邊一見自己連損兩名戰(zhàn)將當下大怒,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伏在馬背上,不見了生氣。這事在兩軍戰(zhàn)前,發(fā)生的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趙韙大軍見自家主將出事,自是軍心大亂不用會說;而吳大胖子這一方見狀可是喜壞了,眾將嗷嗷著要調(diào)兵前去追殺。
吳大胖子也是親眼目睹了趙韙噴血伏馬的過程,覺得不像是作偽,伸出大油錘,興奮的就要施令。這時兩個勸阻的聲音傳來,一個是老將嚴顏的,一個是記室張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