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對你說?馬忠聽完自家主子的話后,懵逼了!自己做事向來坦蕩蕩,哪有什么陰暗事要對自家主子說?
吳大胖子見發(fā)愣的馬忠,眉頭皺的更深了。這馬忠當真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見他沒有反應,吳大胖子提醒道,“不知這廣漢城有沒有綿竹熱鬧,明日必須得好好游賞一番?!?br/> “那綿竹區(qū)區(qū)一縣之城哪里有廣漢一郡之城熱…鬧”馬忠聽聞自家主子的話后下意識的回答,但就在回答到熱鬧時,便臉色慘白起來,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了!
溝日的張肅李嚴定是把屠戮廣漢的事于自己主子說了。??!難道甘將軍在此之前沒有把此事向主子匯報嗎?哎呦,甘將軍啊,你當真糊涂!??!不,甘將軍,你這是為了…?。∠氲酱酥械膮柡χ?,馬忠心中埋怨苦澀敬佩纏繞。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吳大胖子見自己的提醒果然讓馬忠臉色大變,這時烏黑的臉更加烏黑了。
“主公,忠有罪?。 瘪R忠一首搶地,不起。
“有罪?哈哈,罪在何處?”吳大胖子冷笑。好家伙,事業(yè)還沒有成功呢,現(xiàn)在就開始耍小心思,欺下瞞上,內(nèi)斗了!
“主公,忠有罪,但參與西征掏心廣漢計劃的眾軍對主公忠心耿耿,天日可見?!瘪R忠只說自己有罪,但不承認有任何罪,反而代表那西路軍表其忠心來。
吳大胖子聞言,怒極反笑,“你們西路軍忠心?哈哈,不知道屠殺廣漢致使白骨藏野,十室九空…難道這就是你們西路軍的忠心嗎?”說罷,吳大胖子拿起案桌上沉重書簡就是往馬忠身上砸去。
馬忠躲也沒躲,承受住了這一擊,挺直了腰,語氣鏗鏘,“主公,若是當時的情況再現(xiàn),末將還會做出同樣的決定?!?br/> 賬外時刻觀察里面動靜的柷奧,見馬忠的氣勢變了,嚇的一跳,手握著佩劍就要向賬內(nèi)進去。周泰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身邊,一下子拉住了他,示意他不可。
柷奧不知道馬忠是什么樣的人,但周泰多少清楚一點,畢竟關系網(wǎng)與資歷放在那兒呢!馬忠是不會做出對自家主子有害的事來的。
屏風后的張肅與李嚴也是嚇了一跳,張肅立馬與李嚴使了眼色,李嚴知其意,雖然是跪座,但身上的肌肉已經(jīng)繃緊,時刻應對有可能的不測。
“好,很好!殺人狂魔倒殺出理直氣壯起來了!”吳大胖子一腳踢翻桌案。
馬忠跪著,看到自家主子把怒氣發(fā)了出來,反而心下安了起來,整理整理思緒,一字不漏不瞞的把那屠殺之事前因后果道了出來。
油燈熹微,當馬忠說完最后一句話時,撲倒在地,行轅大帳內(nèi)此刻靜悄悄的。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三個呼吸…
聽完馬忠解說后,冷靜下來的吳大胖子,眼中發(fā)酸,哆嗦道,“興霸啊興霸,你…這是何苦啊?”
原來,原來屠殺廣漢都是為了他吳大胖子自己啊,隱瞞不報也是為了自己??!
廣漢是誰的窩?趙韙可是在這經(jīng)營了十來年,更何況殺的都是有地道通往的世家,就算可能誤殺了些世家百姓,但那種情況下也是有情可原。畢竟勞師遠征,兵力又不足,對任何有威脅的因素,搶先滅掉,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甘寧為甚么隱瞞不報?還不是為了將來一旦有人揭發(fā)了此事,可以把責任全都攔在自己身上。這樣,自家主子只要處罰自己便可聲譽無虞。當然這也間接保護了馬忠劉璝等參與此事之將。